与白佑对视一眼,还未开口,黑瞎子已经上前拦住,语气温和却坚定:“这位大嫂,对不住,我们这儿有三不治的规矩。您这孩子的外伤,前面街口王大夫就能治,他专治跌打损伤,手艺很好。”
妇人一愣,看着孩子流血的额头,急得直跺脚:“这、这都见血了,怎么就不能治了?王大夫那儿排队的人多,我怕耽误了孩子啊!”
白冉轻叹一声,从药柜中取出一包金疮药递给妇人:“用这个敷上,止血生肌。前面左转就是王大夫的医馆,您就说是我让去的,他会优先诊治。”她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妇人半信半疑地接过药,连声道谢后抱着孩子匆匆离去。
黑瞎子转头看向白冉,挑眉道:“说好的三不治呢?”
“见死不救,非医者所为。”白冉淡淡回道,转身继续整理药材,“但这规矩,不能破。”
午后,齐铁嘴提着个精致的礼盒慢悠悠地晃了进来,一进门就朗声笑道:“开业大吉,开业大吉啊!”
他将礼盒放在诊桌上,打开是一套上好的青花瓷药罐,胎质细腻,釉色莹润,一看就价值不菲。“听说白姑娘定了这么个特别的规矩,我特意挑了这套药罐来,配你这医馆正合适。”
“齐先生太客气了。”白冉请他入座,亲自沏了杯茶。茶香袅袅,是上等的君山银针。
“应该的。”齐铁嘴抿了口茶,目光在墙上的字画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那幅“三不治”上,眼中闪过一抹深思,“三不治...这规矩定得妙。不过...”他压低了声音,身子微微前倾,“方才我来时,看见水蝗的人在对面茶馆坐着呢,两个彪形大汉,从早上就在那儿盯着。”
白冉神色不变,纤长的手指轻轻转动着茶杯:“随他去吧。”
“那家伙睚眦必报,你多留个心眼。”齐铁嘴说着,又从袖中取出个绣工精致的平安符,“这个你收着,挂在门前,保个平安。”
黑瞎子在一旁笑道:“表叔,你这又是送礼又是送符的,对我都没这么上心过。”
“你还好意思说?”齐铁嘴瞪他一眼,胡子都翘了起来,“上次你把我那个乾隆年的罗盘弄坏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那可是我祖上传下来的宝贝!”
说笑间,门外又来了一位老者。老者约莫六十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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