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严松,冷眼旁观,几次想插话,都被朱文远用四两拨千斤的太极手法,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朱伯爷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见识,真是后生可畏。”
严松端起酒杯,皮笑肉不笑道。”
“只是,这些民间疾苦,多是地方官吏蒙蔽圣听所致。”
“伯爷只看到表象,却未必知其根源啊。”
他这话,是在暗讽朱文远年轻,看问题太浅。
朱文远也端起酒杯,回敬道:“首辅大人说的是。学生确实年轻,见识浅薄。”
“只是学生不明白,为何有些地方官吏,明明知道问题所在,却依旧阳奉阴违,欺上瞒下呢?”
“莫非,是他们的背后,有人撑腰,让他们有恃无恐?”
“噗——”
坐在严松下首的几个严党官员,差点把刚喝进去的酒喷出来。
朱文远这话,分明是把矛头直接对准了严松——这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内阁首辅!
严松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他没想到,这个少年,竟然如此大胆,敢在皇上面前,当众影射他结党营私!
崇文帝在一旁看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却故作不知,继续和朱文远讨论着江南的风土人情。
一场恩荣宴,硬生生开成了朱文远和皇帝的私人茶话会,以及清流与严党的第一次正面交锋。
宴会结束时,朱文远的名字,不仅响彻了整个士林,更是在满朝大佬的心中,牢牢地挂上了一个“圣眷正浓,锋芒毕露,不可小觑”的标签。
他,已经不再是一个简单的新科状元了。
他,分明是皇帝插入朝堂的一把尖刀!
回到新赐的麒麟伯府,已是深夜。
府内灯火通明,朱文杰和白飞燕带着一众新来的仆人,早已在大门口翘首以盼。
“恭迎伯爷回府!”
看到朱文远的身影,众人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朱文远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
他知道,恩荣宴上的风光,不过是镜花水月。
真正的挑战,现在才刚刚开始。
他必须尽快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势力,一个绝对忠诚、绝对可靠的核心班底。
他挥了挥手,让众人平身,然后径直走向正堂。
“文杰,飞燕,老周,你们三个跟我来书房。”
书房内,朱文远坐在主位上,目光沉静地看着眼前这三个他最信任的人。
“从今天起,这座府邸,就是我们在京城的根。”朱文远开门见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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