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厌的缘故。
而他所吹的,也是《子夜寄君书》。
叶云裳沉思良久,盛雪正犹豫是否该唤她,却听云裳轻声开口:
“那个,盛雪姐姐.....可否教我弹琴?”
“哦?怎么突然想学这个?”
“因为哥哥他.....一直想寻一位能与他合奏的知音。”
“知音.....是那位穿青衣的赵公子么?”
“对。”
见云裳答得斩钉截铁,盛雪不由轻笑:“好呀,不过云裳妹妹,弹古琴可不是易事,想当年我也挨了师父不少训斥,才勉强入的门,你若真想学,便常来这儿寻我吧。”
“好!”
五日后。
这日官苑来了位熟人,段智秀。
他一进院子,便铁青着脸直追着同样在院子的叶云裳跑。
此时赵活在临安城的丹房忙活,同时拉上了瑞笙跟叶云舟,主要是为了测试一下试作研发出来的丹药与药物,对他们好不好使,会不会有个人差异之类的。
换而言之,当下无一人瞧段智秀这阵仗——除了在屋檐上旁观的盛雪。
盛雪起初只当是哪家浪荡公子哥来纠缠病弱小女子了,手已按上剑柄,欲要前去给他劈了,却听得段智秀又羞又恼地喊道:
“云裳!你可知道我让你害得有多惨?!我一路赶到岭南派,还没进门就遭了讹诈!硬被拉入门不说,他们的入门规矩竟是嚼粪饼,喝口水茶!”
叶云裳正跑着呢,一听这话,猛地跑到一旁的鱼池,扒住边上石栏干呕了起来:“呕——你别说了!听得我恶心反胃!”
“……抱歉。”段智秀下意识道了歉,随即又跳脚,
“不对!我跟你道什么歉?!我会这样都是你害的啊!入了门之后不仅被招女婿,岭南那伙人甚至还让我跟已故先掌门之女,南溪成亲!
虽然也不是不行,但因为她人不在岭南,他们就逼我跟一只鸡代替先掌门之女拜了堂!一只鸡啊!一只鸡!就因为你走前给我塞的纸条!害我变得这般惨,你就没有哪怕一丁点愧疚吗?!”
叶云裳皱紧眉头,对此情景只干笑了几声:“哈、哈哈.....所以你还真全照做了啊?呜哇——呕呕呕~~!”
说完又干呕了起来,毕竟她也没想到段智秀的遭遇会这么惨。
连屋檐上的盛雪听了,都觉得这位公子实在有些凄惨。
原来段智秀之所以晚到临安,是因出发前曾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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