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以后,人消瘦了几圈,人也变得谦虚善良了,同时理解了那是他所不能染指的危险人物。
有意思的是,在这之前他曾对族妹,也就是瑞杏,有过那方面的情愫。
赵活经这么一想,自己里头的女主貌似有几个还挺符合瑞笙口味的?
瑞笙先是喜欢上了瑞杏,接着便是师父,辛儒指不定也会感兴趣......
这仨目前已有俩成了赵活自己心上人。
赵活有一种想在今后让她们三站在自己身后,然后跑去对瑞笙显摆的想法,瑞杏肯定会答应,辛儒估计会无语应下,至于师父,可能会在背后搞偷袭,给赵活来一爪击。
...
在这段时日里,叶云裳有次路过窗外,恰巧听见盛雪在房中弹古琴,正独奏着一首曲儿。
叶云裳倏地走不动了道,她驻足墙边,默默将一整首曲子给听完了。
直至琴声已停歇良久,盛雪撑在窗边静静看了她许久,叶云裳都浑然不觉,全然沉浸在了音乐的美妙当中。
直到云裳一睁眼,才发现自己早已被人瞧见,慌忙摆手道:“啊!我,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只是.....只是实在太好听了,这才.....”
“无妨。”
盛雪双手轻搭窗沿,语气温和,“曲子本就是弹给人听的,有人愿听,爱听,我高兴还来不及。”
“真,真的吗?”
云裳松了口气,又忍不住问道:“盛雪姐姐方才弹的,可是温夫人的《子夜寄君书》?”
“是呀,师父这首曲子流传甚广,我尤其喜爱,只是总也弹不出她那份情韵……也不知她究竟经历过什么,才能将一首曲子弹得那般深邃动人,每一音一律都藏着故事。”
“故事...或情韵吗.....”
“嗯?云裳妹妹怎么了?”
那几个字,让叶云裳忽然想起从前与赵活长途跋涉时,他时常用骨笛吹奏的曲子。
还有陪着夏灵犀捉虫时,他信口吹来的那些曲儿,无一例外,都像浸透了往昔种种,若非亲身历经了那般沧桑,断然吹不出那般滋味。
但叶云裳清楚赵活的悲惨过往,所以她也没往深了想,只觉得这哥哥比自己还要爱逞强。
不过每当赵活那曲声入耳,便似在心底铺开一卷长长的画卷,喜怒哀乐,悲欢离合,都在音律里流转。
每每听完,都仿佛陪赵活走完了他的一段人生,这大概便是叶云裳自己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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