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作品,个个眼睛发亮。
在这一刻,他们终于有了归属感。
这里不再是拥有神秘色彩,近在咫尺却又很遥远的张家,而是眼前这个有色彩、有声音、有温度的张家。
张家族地一天天在变化。
院子里种上了花,品种杂乱,却开得热闹;墙上爬满了新栽的藤蔓;孩子们的欢笑声从早到晚不断。
张启灵还是话不多,但孩子们已经不怕他了。
他们会在他巡山时偷偷跟在后面,会在他看书时围过来问问题,会在练功有进步时第一个跑来找他展示。
一天下午,张云青在练功时突破了瓶颈,他兴奋地跑去找张启灵,在书房门口刹住脚步,小心翼翼地问:“族长,我能进来吗?”
张启灵正在整理古籍,“进。”
张云青走进去,演示了一遍刚才的步法。
他的动作还显稚嫩,演示完,他忐忑地看着张启灵。
“不错。”张启灵说,顿了顿似乎觉得有点冷漠,又补充,“继续练。”
张云青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他用力点头:“是!族长!”
他跑出书房时,差点撞上门口偷听的几个孩子。
孩子们哄笑着散开,张云青追上去,院子里又闹成一片。
张启灵走到窗前,看着他们在阳光下奔跑的身影,他那张总是过于平静的脸上,嘴角似乎微微扬起了一个弧度。
张隆翾不知何时出现在书房门口,看着窗前的张启灵,又看着院子里嬉戏的孩子们。
他点点头,脸上露出久违的笑意。
他的计划成功了,把崽子叼回家是他临时起意的,他心里一直记挂复兴张家的任务,复兴首先得有人啊,光靠他们几个生的过来吗?
于是,他见一个崽逮一个崽,看吧,他灵机一动的时候比长老团有人性多了。
现在,在深山里扎根的张家,不再是鬼屋,不再是空壳。
它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