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宴会接近尾声。
齐玄辰婉拒了后续的邀约,带着齐墨在众人或真或假的挽留声中,告辞离开。
再次坐进温暖的车厢,齐墨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解开小领结,揉了揉有些发僵的脸颊。
“累了?”齐玄辰问,伸手替他理了理有些弄乱的额发。
“有一点。”齐墨老实点头,随即又眼睛亮亮地看着齐玄辰。
“但是爹爹,我觉得这种场合好像也没那么难应付,他们说的行话,我都能听懂一些了。”
曾经在北平,他也参加过不少宴会,不过他都是跟着阿布额吉去的,在那群老狐狸那里,有许多规矩束缚,这不能那不能,严格按照规矩行动,没意思的紧。
今日他却觉得格外有趣,兴许是场合不一样,也有可能是因为爹爹陪在自己身边。
齐玄辰眼底泛起一丝笑意:“嗯,做得很好。”
得到爹爹的肯定,齐墨心满意足地笑了,身体不自觉地往齐玄辰那边靠了靠。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汽车引擎平稳的嗡鸣。
窗外,长沙城的夜景流光溢彩,年节的红灯笼连成一片火红的海洋。
齐墨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灯火,又看看身边闭目养神、却依然握着他一只手的爹爹,只觉得心里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和温暖填得满满的。
他有了第二个家,有独属于他一个人的爹爹。
还有一个好像越来越清晰的、属于他和爹爹的“未来”!
希望爹爹永远只属于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