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了家底,还欠下了二月红、霍仙姑等人天大的人情,更在上峰那里留下了办事不力、甚至可能“监守自盗”的恶劣印象。
九门之中,也有几家因此与他疏远。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却风光无限,享受着所有人的追捧,连带着那个本该属于他计划中“棋子”的孩子,也成了众人眼中未来的新贵。
他甚至能听到不远处,有人低声议论。
“瞧见没?齐爷身边那小少爷,了不得啊!听说学问好,武艺也开始学了,待人接物更是没得挑!”
“那可不!齐爷亲自教养的,能差得了?听说齐爷对他,比对眼珠子还疼!”
“啧,以后这长沙城,只怕还得看齐府。张佛爷那边……上次那事,伤得不轻啊……”
这些议论,如同针尖麦芒,刺得张启山耳膜生疼,气血翻涌。
他死死攥着酒杯,指节发白,几乎要将那水晶杯捏碎。
一股腥甜的气息涌上喉头,又被他强行咽了下去。
他什么都不能做。不能上前质问,不能拂袖而去,甚至不能流露出丝毫的不满。
他只能站在这里,像一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看着仇人风光,看着自己的算计落空,独自品尝着这份深入骨髓的无力与羞愤。
齐玄辰敏锐察觉到了远处那道阴冷的目光,他微微侧首,目光掠过人群,与廊柱阴影下的张启山遥遥对视了一瞬。
齐玄辰的眼神平静无波,仿佛看到什么无关紧要之物的淡漠。
然后,他便若无其事地转回头,低下头,轻声对身边的齐墨说了句什么。
齐墨闻言,仰起小脸,顺着齐玄辰刚才看的方向望了一眼,也只看到一片模糊的人影。
他有些疑惑地眨眨眼,随即注意力又被爹爹接下来的话吸引了过去。
张启山看到齐玄辰那淡漠的一瞥,看到齐墨那茫然又迅速移开的目光,只觉得胸口那股郁气几乎要炸开!
他们甚至……连正视他,将他视为对手的兴趣都没有了吗?
他猛地将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团熊熊燃烧,名为仇恨与不甘的火焰。
宴会还在继续,笙歌曼舞,觥筹交错。
齐玄辰牵着齐墨,周旋于各色人物之间,从容不迫。
齐墨渐渐适应了这种场合,甚至开始能从那些复杂的对话和表情中,捕捉到一些有趣的信息,这让他感觉到很兴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