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又都心生怯意,不敢贸然上前。
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他走到大厅相对僻静的一角站定,立刻有侍者机灵地送上香槟。
张启山看着他被无形隔离却又备受瞩目的样子,眼神沉了沉。
他略一沉吟,端着酒杯,走了过去。
“齐先生。”张启山举了举杯,语气比在门口时稍稍熟稔了些。
“这次晚会,旨在为湘省灾民和新建的几所小学募集善款,意义深远。听闻齐先生一向乐善好施,想必对此也是鼎力支持。”
他这话看似闲聊,实则是点明晚会的“官方”目的,也给接下来的对话铺个台阶。
齐玄辰晃了晃手中的水晶杯,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流转。
他抬眼,目光平静地看向张启山:“救灾兴学,确是善举,张某有心了。”
“分内之事。”张启山顺着他的话,试图将话题引向更深处:“只是如今百废待兴,处处需要用钱,单靠政府,也是杯水车薪,还需像齐先生这样的社会贤达,慷慨解囊,共度时艰啊。”
他这是在试探,想看看齐玄辰对这次“募捐”的态度,以及愿意出多少血。
反正他这里已经准备好,解九爷会替他解决这份善款。
齐玄辰唇角似乎极淡地勾了一下:“贤达不敢当,略尽绵力罢了。倒是张佛爷,手握兵权,坐镇长沙,维护一方安宁,才是真正的劳苦功高,近日城内,似乎比往日‘清净’了些?”
他话锋一转,突然提到了长沙城的治安。
张启山心中一动,这是意有所指?是指他最近清理了一些不听话的小势力?还是暗指张日山跟踪被揍后,他暂时按兵不动?
“职责所在,不敢懈怠,些许宵小,不足挂齿,倒是齐先生消息灵通,足不出户,便知天下事。”张启山谨慎地回答。
“闲来无事,听听罢了。”齐玄辰轻描淡写,抿了一口酒,忽然问:“听说北边近来不太平,有股势力流窜南下,似乎对湘西一带的古墓颇有兴趣?张佛爷驻守在此,又为长沙九门的掌权人,可曾听闻?”
张启山心中警铃大作!湘西那座古墓,涉及一些隐秘和特殊的势力,甚至是张家某些不愿为外人道的渊源,九门正商讨着下墓寻找答案。
齐玄辰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是偶然,还是他知道了什么?
“古墓?”张启山面上不动声色,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和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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