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冷峻的面容在酒店辉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严肃。
他站在门口,与几位政府官员一同迎宾,目光却时不时扫向入口处的红毯。
该来的人都来得差不多了,但那个最重要、也最让人捉摸不透的“压轴”人物,却迟迟未到。
就在晚会即将正式开始的前几分钟,一辆低调却气场十足的黑色汽车,终于无声地滑停在酒店门口。
车门打开,一只穿着锃亮手工皮鞋的脚率先踏出。
颇受瞩目的齐玄辰下了车。
他今晚的打扮与平日截然不同。
一身剪裁极其合体的深灰色手工马甲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姿愈发挺拔修长。
外面随意披着一件同色系的羊绒大衣,并未扣上,露出里面挺括的白衬衫与马甲,还有那一丝不苟的领结。
他的头发整齐地向后梳成背头,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清隽立体的五官,灯光下,肤色是一种冷调的白皙,眉眼疏淡。
这副打扮,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位留学归来的年轻学者,或是某位家世显赫的贵公子,周身散发着一种冷冽而矜贵的气息,与传闻中那位执掌长沙地下世界生杀大权的“影子皇帝”形象,相去甚远。
但也正因为这种反差,当他迈步走上红毯时,原本有些喧闹的酒店门口,瞬间安静了许多。
许多目光或明或暗地投向他,带着好奇、探究、忌惮、爱慕,乃至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
张启山眼神微凝,压下帽檐,迎了上去,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公事公办的笑容:“齐先生,欢迎,您能拨冗前来,实乃今晚盛会之幸。”
齐玄辰脚步未停,只略略侧首,对张启山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声音平淡:“张佛爷客气。”
他的目光在张启山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移开了,仿佛只是掠过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两人之间这短暂的接触,客气而疏离,仿佛之前齐铁嘴登门讨要齐墨、张日山跟踪被揍的事情从未发生过。
成年人的世界,很多时候,面子上过得去,比撕破脸更重要,尤其是当双方都暂时不想、或不能彻底撕破脸的时候。
齐玄辰径直走入宴会大厅。他一路行来,原本聚在一起交谈的人群,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分开,自动为他让出一条通道。
人们看着他,想上前搭话寒暄,攀附关系,可看着他周身那层看似礼貌实则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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