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躬身领命,转身快步离去,安排各项事宜。
常遇春恰好从城外勘察路况回来,听到孛罗帖木儿自缢的消息,忍不住骂道:“这老贼,倒是死得干脆!省得我们动手,也省得他再耍什么花招。”
顾泽却摇了摇头:“他死得太不是时候了。我们本想利用他招降旧部、扰乱元军军心,如今他一死,这条计策便落空了。而且,他的死,很可能会让大都的元廷更加团结,反而不利于我们进攻。”
“团结?”常遇春嗤笑一声,“先生太小看元廷的内斗了。脱脱与哈麻斗得你死我活,各地将领拥兵自重,他们怎么可能团结?孛罗帖木儿一死,他们只会觉得少了一个竞争对手,说不定还会暗自高兴呢。”
顾泽淡淡一笑,没有反驳。常遇春说得有道理,元廷的内斗早已深入骨髓,绝非孛罗帖木儿之死就能轻易改变的。但他也不敢掉以轻心,乱世之中,任何一个微小的变数,都可能影响整个战局的走向。
“常将军,”顾泽转向常遇春,“休整期间的操练,除了阵法与攻城器械,还需加强对士兵的心理疏导,告诉他们,元军已是强弩之末,我们必胜无疑。同时,挑选一批精锐士兵,组成敢死队,专门负责攻城时的先锋任务,许以重赏,激励士气。”
“放心吧先生!”常遇春胸脯一挺,声如洪钟,“我定让将士们士气高涨,十日之后,兵锋直指大都,一举破城!”
顾泽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望向北方大都的方向。晨光中,远方的天际线隐约可见,那里,不仅是元廷的都城,更是决定天下归属的战场。孛罗帖木儿的死,只是这场大战前的一个小插曲,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
而此刻的大都,孛罗帖木儿的死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紫宸殿内,元顺帝妥懽帖睦尔瘫坐在龙椅上,手中紧紧攥着孛罗帖木儿的死讯,脸色苍白如纸。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曾手握十万大军、镇守通州的重臣,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
“孛罗……死了……”元顺帝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与绝望,“通州已失,孛罗又死,明军旦夕之间便可兵临城下,这大元的江山,难道真的要亡在朕的手中吗?”
他猛地将死讯掷在地上,纸张轻飘飘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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