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国一百三十五年,北京。
紫禁城的琉璃瓦在春日阳光下流淌着金色光晕,但这座历经六百年的宫殿群已不再是权力的中心。
环绕它的,是一座高达云霄的超级都市。
三维立体交通网络在空中划出蓝色光轨,全息广告在摩天大楼间浮动如梦幻泡影,仿古建筑与碳纤维结构和谐共生,诉说着传统与现代的交融。
长安街拓宽至二百米,磁悬浮列车无声滑过,两侧银杏树虽仍是秋天金黄的模样,那是基因调控的永恒秋色。
空中花园从第八十层楼延伸而出,兰花与牡丹在人工智能调节的微气候中四季常开。
故宫博物院前的广场上,全息投影重现着“永乐大典”的数字复刻本,孩子们伸手触碰那些漂浮的文字,历史以最鲜活的方式传承。
这座城市的心脏之一,是雄踞北京城“京师大学堂全球总部”。
这座学府已连续八十年位列“地球智慧指数”榜首,其标志性的“时光塔”建筑高达八百八十八米,塔顶的量子钟精确到普朗克时间单位。
校园内,来自各大洲的学生穿着智能纤维制成的汉服或现代装束,穿行在竹林与全息实验室之间。
这里的“历史变量研究所”,尤其以时间理论的前沿研究闻名遐迩。
四月的一个午后,时光塔地下七层,绝密实验室大华-7。
十九岁的朱启辰浑身颤抖地坐在操作台前。
他是京师大学堂时间物理系最年轻的天才生,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身份,大明烈祖朱翊钧的第二十四世孙。
皇室虽在一百年前彻底退出政治舞台,紫禁城也依据《皇室祖产保护法》交由朱家基金会托管,成为世界上最大的活态博物馆,但“朱”这个姓氏,在华人世界仍有着特殊的分量。
此刻,他面前的“时序涟漪探测仪”正发出异常波动。
这台占地半个篮球场的庞然大物,由三百六十五块水晶面板环绕,中央悬浮着一颗不断变幻形态的黑色球体——那是用月球背面开采的奇异物质制成的“时间锚点”。
仪器周围,全息数据如瀑布般流淌,其中一个波形正剧烈震荡,显示出严重的时间线扰动。
“启辰,你在这里做什么?”
实验室门无声滑开,林怀恩教授走了进来。
这位六十岁的学者是时间物理系的主任,也是朱启辰的导师。
他看到仪器状态,脸色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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