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保持沉默,他踏前一步,因激动而声音微颤,“陛下!此事万万不可!庙号带‘祖’,非比寻常。本朝除太祖高皇帝外,再无‘祖’号。先帝英明,亦只将成祖庙号复改为太宗,正为理顺统绪,彰显太宗承上启下之功。”
“今若尊大行皇帝为‘烈祖’,则一国一朝,岂容二祖并立?此于宗庙礼序、后世史笔,恐有未安,伏乞陛下三思!”
孙承宗这番话,引经据典,直指要害,更抬出了先帝朱翊钧当初更改庙号的事迹来增加说服力,可谓老成谋国之谏……
然而,朱常澍闻言,脸色却瞬间沉了下来,方才那份刻意维持的平静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触犯的冷厉。
他盯着孙承宗,一字一句道:“孙阁老是在用先帝来压朕?还是在告诉朕,朕的父皇,不配此‘祖’号?”
“老臣不敢!” 孙承宗急忙躬身,但语气仍坚持:“老臣绝无此意!先帝功高盖世,寰宇共钦。然礼制关乎国本,宗庙秩序重于泰山。‘烈祖’之号,尊崇太过,恐开后世非礼僭越之端,更何况,太宗文皇帝于宗庙之中该如何自处。老臣拳拳之心,唯愿陛下以礼制为重,以祖宗成法为念!”
“那不好办,把太宗文皇帝,重新改为成祖皇帝,不就可以在太庙中自处了吗。”
听完天子的话后。
孙承宗等一干大臣,都傻眼了。
你们爷俩是不是耍人玩呢。
耍老祖宗,还耍臣子们玩。
“礼制没有此先例啊。”礼部尚书头蒙蒙的,但还是说了这句话。
“没有先例,那你们就做出先例……”
“父皇一生,便是破了多少陈规旧法,才换来这煌煌盛世!如今,朕不过欲以合乎其功业之尊号奉之,尔等便以‘礼制’相阻?”
“难道在尔等心中,那些僵死的条文,比父皇实实在在的江山社稷之功还要紧吗?!”
“此事朕意已决!谥号二十一字,庙号烈祖,毋庸再议!”
“陛下!” 孙承宗还欲再谏。
就在这时,一直冷眼旁观的太孙朱由栋,忽然轻轻咳嗽了一声。
声音不大,却让激烈争执的乾清宫骤然一静。
孙承宗下意识地转头望去,只见朱由栋正静静地看着他,年轻的面庞上没有丝毫表情,眼神深邃如寒潭,既无对父皇决定的狂热支持,也无对他这位老臣劝谏的丝毫认同,只有一种纯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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