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魄的追逐、鬼影、地府之行、灵魂归位……都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集体噩梦。
但江述左臂和右肩后那“共享”来的、依旧隐隐作痛的青黑印记,谢知野身上明显未愈的伤口,以及两人灵魂深处那沉甸甸的完整连接与记忆,都在无声地宣告着昨晚一切的真实。
老婆婆似乎被开门声惊动,慢吞吞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向门口站着的江述和谢知野,脸上瞬间又浮现出那种极度不耐烦和厌恶的神情,与昨日驱赶他们时如出一辙。
“怎么又是你们?!”她嘶哑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恶劣,“不是说了天亮就滚吗?!还赖在这儿干什么?!快走快走!别碍眼!”她作势要去拿靠在柜台边的破扫帚。
江述和谢知野交换了一个眼神。老婆婆这态度,与昨夜在河神庙道出部分真相、给予灯笼指引时的她,判若两人。是伪装?是记忆又回到了某个“节点”?还是这白天的“规则”本就如此?
他们没有理会老婆婆的驱赶,目光迅速投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我们的同伴呢?”谢知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老婆婆浑浊的眼睛闪烁了一下,哼了一声:“在楼上挺尸呢!睡得跟死猪一样!赶紧把他们弄走!别脏了我的地方!”她挥着手,像是在驱赶苍蝇。
江述和谢知野不再耽搁,立刻快步上楼。楼梯依旧发出“嘎吱”的声响,在寂静的客栈里格外清晰。
二楼走廊,与他们离开时似乎并无不同,灰尘遍布,蛛网悬挂。他们径直走到那扇唯一的房门前。
门虚掩着。
江述伸手推开。
房间内的景象,让两人的瞳孔都微微收缩。
狭窄破败的房间里,阿雅、小雨、大熊、文哥四人,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床太小,显然不够),身上盖着他们自己的外套或背包,**睡得正熟**。
阿雅眉头微蹙,似乎在睡梦中也不安稳;小雨蜷缩着,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但呼吸平稳;大熊鼾声轻微,胸膛起伏;文哥眼镜歪在一边,手里还无意识地抓着他的平板。
他们身上没有明显的伤痕,衣物虽然有些凌乱和污迹(可能是昨晚仓促躲避或挣扎所致),但整体完好。房间里也并无打斗的激烈痕迹,只有床铺稍显凌乱,桌椅保持着昨晚他们离开时搬到门后的位置。
一切,都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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