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走去,裙摆轻扬间,银线缠枝莲纹样在昏暗中划过细碎的光,留下一句淡漠的话,“算了,反正我也要去江府,当我捎你一路好了。”
江述心头一紧,下意识地跟上她的脚步,警惕地追问:“你去江府干什么?”他始终无法放下戒备,白露的每一步举动都透着诡异,她突然提出同行,必然另有目的,绝非单纯好心捎带。
“阻止江白露下毒。”白露头也不回,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脚步未停,依旧朝着大门方向走去,月白色的裙摆扫过青石板路,留下一道清冷的残影。
江述脚步一顿,满脸诧异,下意识地追问道:“不是去找红烛吗?最后两根红烛还没找到,难道你打算放弃仪式?”在他看来,白露执着于推动剧情、完成复仇,必然会集齐红烛触发最终仪式,可她此刻的回答,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白露终于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几分耐人寻味的笑意,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笃定:“那个不找也行。”她抬眼望向天边,暮色已浓,仅余的微光勉强勾勒出远处房屋的轮廓,“只要能撑过第七夜子时,就代表着江白露与谢知野的婚事礼成,这场循环往复的悲剧没有重新发生。到那时,那些原本用来杀人的红烛,自然而然就成了江白露的嫁妆之一,恐怕不用找,就多的是。”
江述瞳孔微缩,心头掀起惊涛骇浪。他从未想过红烛还有这样的变数,更没想到白露竟有如此考量。他紧紧盯着白露的眼睛,试图从她的神情中判断真假,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试探:“你见过这个结局?”若是她曾见过这样的圆满结局,或许他们真的能打破循环,终结所有悲剧。
“……”白露再次陷入沉默,垂在身侧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长长的睫毛掩去了眸中的情绪,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这沉默已然是最明确的答案——她从未见过这个结局,这只是她的推测,是她为了终结循环而赌上一切的尝试。
江述心中的疑虑更甚,却也隐隐明白了几分。他看着白露,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你,或者说你承载的执念,应该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循环吧。每一次,‘江述’总会把数目不够的房间让给其他‘新娘’,毕竟无论是真正的江述,还是被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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