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掩去了眸中的所有情绪,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想法,是被说中了心事,还是不屑于回应。廊下的风再次吹过,掀起她裙摆的银线纹样,泛着细碎而清冷的光,两人之间只剩下沉默的对峙,空气压抑得几乎令人窒息,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江述看着她沉默的模样,心中已然有了答案。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缓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既有对白露行为的不解,也有一丝试图点破她心思的意味:“你是觉得她们是无辜的,所以故意放过她们,把所有目标都集中在我和谢知野身上,对吗?”他顿了顿,目光诚恳而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试图让她分清现实与副本的界限,“可我并不是你记忆里那个江述,不是引发所有悲剧的根源。你执着复仇的,不过是一段早已逝去的过往,一个不存在于当下的虚影。”
“你是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白露忽然抬眼,眼底的复杂情绪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笃定,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她的目光掠过江述,望向主院卧室的方向,眼神里翻涌着难以言说的怅然与讥讽,缓缓开口,将隐藏在副本表象下的真相一一揭开,“就像别府那两个女生,她们根本不是普通玩家,是江白露嫁入谢家时陪嫁的贴身丫鬟;那个一直沉稳应对的大姐,也不是偶然被困的过客,是从小照顾你和江白露长大的奶娘。而那个少女,就是那个被迫替兄出嫁、亲手喂死兄长后,神经早已彻底崩溃的可怜人。”
她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疲惫,再看向房内昏迷的谢知野时,眼底的讥讽更甚,像是在嘲笑一场精心编排却不堪一击的闹剧:“真是戏剧啊,他居然提前写好了你们的完美结局,把一场沾满鲜血的孽缘,粉饰成了人人艳羡的爱情童话。”
“可笑吗?”江述反问,语气里带着几分对谢知野的维护,也有对这段悲剧过往的沉重。《新嫁娘》或许是谢知野的执念,是他对未能圆满的感情最美好的期许,即便掺杂了自我欺骗,也绝非白露口中那般不堪。
“不可笑吗?”白露挑眉,语气里的嘲讽再次浮现,却没再多做辩驳,仿佛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力气。她转身朝着谢府大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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