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水般冲击着江述的思绪,让他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头痛欲裂。他抬手按了按发胀的眉心,转身走回卧室,重新在床边的矮凳上坐下,目光再次落在手中那张纸条上。“今晚到你了”六个字,如同淬了冰的利刃,反复切割着他的神经,每看一次,心头的危机感便加重一分。
难道……是她放的火?江述脑中闪过一个大胆而惊悚的猜测,心脏骤然缩紧。若白露真能操控规则,或是规则对她无效,那每晚别府准时燃起的火光,或许根本不是规则自动触发的惩罚,而是她亲手点燃的。若是这样,那谁生谁死、何时死亡,全凭她的心意决定,之前那些被烧死的玩家,不过是她推动剧情的棋子,是她为了复刻《鬼新娘》的悲剧而牺牲的祭品。
那她之前在别府经历的“死亡”,又算什么?是为了让剧情更逼真,刻意安排的一场戏?还是为了让众人彻底相信她是“普通玩家”,不惜自导自演的苦肉计?回想起来,白露每次“死亡”都恰到好处,既没有真正陷入绝境,又能让众人放下对她的猜忌,甚至在她复活后,还能顺理成章地提出更具针对性的计划,引导他们一步步靠近她预设的结局。
江述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抬眼看向躺在床上的谢知野。他依旧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脸色白得如同宣纸,毫无血色,胸口缠着的厚厚的白色绷带,还在隐隐渗出暗红的血迹,将绷带染成深褐。他的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胸膛起伏极缓,若非指尖还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脉搏,江述几乎要以为他已经没了气息。江述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谢知野冰冷的脸颊,触到一片刺骨的凉意,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自嘲与无奈:“要是真是她放的火,今晚,你就要和我一起殉情了。”
就像《新嫁娘》故事里写的那样,一对心意相通的璧人,在世俗的阻挠与命运的捉弄下,最终落得同归于尽的结局,将爱情永远定格在最浓烈的时刻。可那终究是谢知野美化过的童话,是他对这段感情最美好的期许,如今看来,更像是一场早已注定的悲剧预言,正一步步朝着他们逼近。
等等,《新嫁娘》?
江述的思绪陡然一顿,如同被惊雷劈开一道缺口,所有混乱的想法瞬间停滞。他猛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