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退开,细碎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回廊尽头,只余下风穿过廊柱的呜咽声。
江述站在原地,望着空无一人的回廊,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思绪却如同乱麻般交织缠绕,剪不断理还乱。他反复回想侍女的话,“每日午后都来”,这与白露在别府的行踪完全重叠——白日里他们在别府搜寻线索,白露就混在其中,时而冷眼旁观,时而提出精准的见解,怎么看都不可能分身乏术,同时出现在谢府。
难道谢府的“表小姐”与别府的“白露”,根本不是同一个存在?可那本无名册子与纸条上的字迹,分明与别府白露的气息完全吻合,那种深入骨髓的冷意与怨恨,绝不可能模仿。那本无名册子和纸条,到底是怎么被放在书房的?昨晚子时之前,白露还在别府的破屋里,和他们一同守着那口困住纸人的棺材,直至火光燃起、焦糊味弥漫,确认规则生效后才各自歇息。难道是子时之后?可按照副本规则,玩家死亡复活后需在子时前返回专属棺材,否则便会被直接火化除名,连留存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自由离开别院、悄无声息潜入谢府,将东西精准放在书房了。
难道她是规则之外的存在?江述心头猛地一跳,一股寒意顺着脊背悄然爬升。若真是如此,那所有的不合理之处便都有了答案——她能不受“夜间需留于棺材”的束缚,自由出入别院与谢府,甚至能在白天同时维持两种“身份”的假象。那“每晚都会有人被活活烧死”的规则,对她而言,是不是也根本无效?毕竟无名册子上明确记载,表妹白露并未死在那场血火惨剧里,她是刺伤谢知野后存活下来的人,是整个悲剧的亲历者与复仇者。
他忽然想起别府众人初遇时,白露也曾提及自己有过一次死亡经历,用掉了唯一的复活机会。可若是她本就不受规则约束,那所谓的“死亡”与“复活”,岂不是成了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是故意为之,只为证明自己是普通玩家,降低他们的警惕心,好让他们放松戒备,一步步落入她布下的圈套,最终推着剧情走向她想要的结局。而那唯一的复活机会,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是给她这个“规则例外者”准备的,只是她用来伪装身份的工具。
无数疑问翻涌而上,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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