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在睡意中。他缓缓睁开眼,眼底还带着未散的迷茫,视线在黑暗中聚焦到江述的身影上,随即挑了挑眉,语气恢复了惯常的调侃,“能让你这般敛神戒备,想必是撞上实打实的诡异了,总不至于是什么小毛贼闯进来偷东西吧?”
江述没理会他的玩笑,全部注意力都锁在那呜咽声上,连呼吸都放得更轻。此刻声源已然清晰,不再飘忽不定,而是牢牢锁定在与卧室相连、白日用来商议线索的小书房里。那扇门白日里被他们虚掩着,留了一道细微的缝隙,此刻那呜咽声便从缝隙里钻出来,带着书房特有的墨香与纸张的陈旧气息,还有一丝若有似无的焦糊味,混杂在一起,钻进鼻腔,让人莫名心悸。江述能隐约察觉到,那股裹挟着呜咽声的寒意,正顺着门缝一点点渗透进来,让卧室里的温度又降了几分。
“哥哥……救救我……呜呜呜……我不该把你害死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好痛……烧得好痛啊……”
哀求与忏悔交织在一起,痛苦的呻吟几乎要碎在空气里,字字如淬冰的刀,刮过耳膜,带着灼烧般的痛感。那声音里的绝望太过真切,仿佛能让人窥见说话人正承受着烈火焚身的酷刑,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痛。江述不再迟疑,翻身下床时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尖微微蜷缩,却未发出半分声响,身形轻捷利落,如猎豹般沉稳,径直朝小书房虚掩的房门走去。他的步伐不快,却每一步都踩得极稳,周身的气场愈发沉凝,目光锐利如鹰,死死盯着那道虚掩的门缝,做好了应对一切诡异的准备。
“喂?”谢知野见他动真格,睡意瞬间消散大半,再也没有半分慵懒,坐起身时随手抓了件外袍搭在肩上,动作利落,脚下的软靴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看着江述的背影,压低声音喊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不再是纯粹的调侃,“等等我,独闯灵异现场可不讲究,多个人多个照应,说不定还能帮你拆拆这怨灵的小把戏。”话音落,他已然快步跟上,周身的散漫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沉稳的警觉,目光扫过房间四周,随时留意着暗处的动静。
江述脚步未停,指尖轻推,书房门便应声而开,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门内比卧室更显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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