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沉得发亮,笔画规整挺括,宛若名家誊写的婚书,透着极致的端庄,唯有那过分刻意的工整之下,藏着一丝欲盖弥彰的诡异。
新嫁娘。
江述的心猛地一跳,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连呼吸都瞬间滞涩了几分。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从怀中掏出自己找到的那本《鬼新娘》,小心翼翼地放在书案上,与这本《新嫁娘》并排摆放。两本册子静静卧在烛火暖光里,反差堪称刺眼到令人心悸:一本封面色泽暗沉泛黄,边角卷翘如枯槁鬼爪,纸页脆薄易损,字迹潦草扭曲、墨痕深浅悬殊,似是濒死者在极度恐惧中仓促涂鸦,每一笔都裹着绝望的颤抖;另一本封面是朱砂锦缎裱制,温润规整,无半分磨损褶皱,封面上的字迹笔锋挺括、墨色均匀,宛若名家亲手誊写的婚约,透着不容亵渎的端庄。可这份极致的完美,却比任何诡异触感都更令人不安——它规整得太过刻意,仿佛在拼命掩盖什么,用虚假的温情,将血腥的真相牢牢裹藏。
它们就像是两面相对的镜子,映出两个截然不同的视角,两个互相撕裂、却又隐隐纠缠的“真相”,在跳动的烛火下泛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仿佛下一秒就会有怨魂从纸页中爬出,将两人拖入无尽的轮回。
谢知野显然也被这两本内容相悖的册子震撼到了,他的目光落在《鬼新娘》三个字上,瞳孔微微一缩,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随即抬眼看向江述,眼神里带着急切与探究,用极低的声音示意:“一起看,各自看对方找到的这本,看完再交换想法。”
江述点头,指尖轻轻拂过《新嫁娘》的封面,触到的依旧是锦缎细腻温润的
江述手中的《新嫁娘》,从封面到内页都透着极致的精致,虽能看出些年头,纸张带着淡淡的陈旧泛黄,却被保管得一丝不苟,无半点污渍破损。内页纸张选用的是上好的宣纸,质地柔韧细腻,绝非粗糙之物,上面的字迹工整端庄,带着文人墨客特有的清雅笔韵,笔画间力道均匀、排布规整,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誊抄打磨过一般,透着对文字的敬畏。这般笔触,显然是旁人特意为赞颂这段爱情而作。可当目光落在内容上时,江述却只觉得荒诞与诡异——这内容就如同最标准的才子佳人话本,美好得近乎虚假,与他在别府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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