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错处,可他们的眼神空洞麻木,没有半分活气,仿佛是被设定好程序的木偶,只会重复着固定的动作。
江述此刻再看这井然有序的繁华,只觉得那表象之下,正流淌着来自故事里那个血色夜晚的森然寒意。脚下的青石板或许浸过血,廊下的灯笼或许映过惨剧,可他脊背挺得笔直,呼吸沉稳如初。常年与厄运为伍的经历,早已让他练就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定力,更磨砺出顶尖的应变与搏杀能力。那些潜藏的鬼魅、过往的惨剧,顶多是通关路上的寻常阻碍,想让他紧绷退缩,绝无可能——毕竟他这辈子,从来都是靠实力硬抗所有厄运,而非听天由命。
谢知野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拉着他手腕的力道稍稍放缓,却依旧没有松开,像是在无声地给予他支撑。两人一路快步穿行,避开了几波巡逻的仆役,很快便回到了那间依旧红得刺眼的“洞房”。满室的红绸与红烛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将房间映照得如同血色牢笼,与别府的破败荒凉截然不同,却同样让人感到窒息。
谢知野反手将门仔细闩好,门闩落下的“咔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沉重,像是某种封印被彻底闭合。他没有立刻转身,而是侧耳贴在门板上,仔细听了听门外的动静——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程式化洒扫声,单调而麻木,混着风穿过窗棂的轻响,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声响。确认安全后,他才转过身,快步走到房间内侧的书案边,动作急促却谨慎,仿佛在惧怕什么。
书案是上好的紫檀木所制,表面光洁如新,摆着笔墨纸砚,却透着一股久未有人使用的清冷。谢知野俯身,指尖在书案的抽屉边缘摸索了片刻,随即按住一处不起眼的木纹,轻轻一按,抽屉底部竟缓缓弹出一个暗格。他伸手从暗格里取出一本册子,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像是握住了某种滚烫的秘密,转身快步递到江述面前。
那册子比江述怀中藏着的《鬼新娘》稍厚一些,封面是上好朱砂染就的锦缎裱制而成,色泽暗红温润,虽透着几分岁月沉淀的陈旧感,却被保管得毫无磨损,边角齐整平滑,不见丝毫褶皱。指尖抚过,能触到锦缎细腻的纹路,无半分黏腻诡异,反倒带着一种被人反复摩挲的温润触感。封面上用浓墨写着三个大字,墨色均匀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