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替换’与‘混淆’。”
“替换与混淆?具体指什么?”江述立刻追问,这正是他们困惑的核心。
“用‘选定祭品’的完整‘存在’(包括其物理存在、社会关系、记忆痕迹,甚至部分情感能量),去强行填补或覆盖另一个与仪式核心紧密纠缠的‘异常节点’因长期时空扭曲而产生的‘结构性空缺’。”“江述”解释道,用词精准得像手术刀,却又冰冷得不带丝毫温度,“苏晚,作为符合多项条件(现任音乐老师,与上一任疑似祭品叶雯有直系血缘和因果继承关系,自身与镜子异常及关键人物小芸有深刻羁绊)的‘优质祭品’,她的‘存在’正在被仪式力量系统性地剥离、解析、转化。这个过程的目的,并非简单的毁灭,而是利用她的‘存在基质’,去‘修复’或‘暂时稳定’小芸这个因为多年时空错乱、镜中囚禁以及可能涉及早期仪式副作用而产生的‘高度异常存在’。其表现结果,就是你们看到的:小芸以看似完整、正常的形态‘回归’这个时空层面,而苏晚则从所有相关认知和记录中‘消失’。但这并非终结。苏晚的‘存在’很可能被卷入仪式更核心的底层,成为维持某种平衡或进行下一步骤的‘燃料’或‘组件’,其最终命运,远比简单的死亡更……难以言说。”
这番解释虽然抽象,但结合之前的线索和眼前的现象,四人基本听懂了。苏晚成了修补小芸这个“漏洞”的“补丁”,而她自己则坠入了更深的黑暗。这解释了为什么小芸看起来如此“正常”——因为异常的部分,正被苏晚的痛苦所填补。
“那李明远呢?”林琛急切地问,他始终记得李明远塞进门缝的纸条和那可能模仿他声音的求救。
“周正”摇了摇头,脸上露出罕见的凝重:“他的‘信号’……或者说,与我们可能产生微弱‘共鸣’的部分,非常弱,而且充满了杂乱的干扰和危险的‘屏蔽层’。他可能被困在了仪式力量影响的某个时空夹缝或意识断层里,无法有效传递信息。或者……”他看了一眼其他人,声音更沉,“他触及了比‘献祭循环’更核心、更禁忌的秘密,被仪式的主导力量或背后的存在‘重点关照’了,处于一种近乎‘隔离’的状态。”无论是哪种,情况都极不乐观。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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