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那种比他和谢知野目前关系更亲近、更熟稔、甚至带着点无需言明默契的互动。难道那就是……某种被情感透镜放大甚至“歪曲”映照出的“可能性”?是潜意识中某种尚未被本体充分认知或表达的情感联结,在镜像身上以更显眼的方式呈现了出来?
“情感放大体……”“谢知野”低声重复着这个词,眼神复杂地看着对面那个散漫中透着锐利的“自己”,嘴角扯出一个意义不明的弧度,“这在这个副本的故事逻辑里,到底扮演什么角色?只是为了增加恐怖感和认知混乱度?制造更多‘自我对抗’的戏码?”
“角色?”“谢知野”挑了挑眉,那表情和谢知野思考时如出一辙,但更少掩饰,“也许是为了提供‘另一维度的视角’?当你们被理智的分析、现实的恐惧、规则的束缚困住,像蒙着眼睛在迷宫里打转时,我们这些被‘情感’本身驱动、某种程度上更贴近这个空间‘异常本质’的倒影,反而能察觉到一些被你们逻辑思维过滤掉的细节,感知到一些冰冷数据无法捕捉的‘流向’。又或者……”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微妙,带着点自嘲,又似乎有别的意味,“是为了在某个临界点,替你们做出一些……你们内心深处想做却因种种顾虑不敢做,或者理智上该做却因为信息缺失而没想到的‘决定’?毕竟,纯粹的、放大的情感,有时候比权衡利弊后的理智,更接近某种‘本质行动力’。”
替我们做决定?在临界点?
四人心中警铃微响。镜像的话听起来像是在提供帮助,但“替你们做决定”这个说法,隐隐透出一种令人不安的暗示。如果镜像真的是他们情感的极端放大体,那么在某些情况下,这些被放大的情感驱动下的“决定”,会是福是祸?
“好了,闲聊到此为止。”“江述”出声打断了有些偏离轨道的气氛,他的目光像精准的导航仪,越过树林的缝隙,投向远处那栋安静的艺术楼,“苏晚的消失和小芸的出现,与那个所谓的‘献祭仪式’直接相关,这一点毋庸置疑。根据我们那边镜子残留的能量波动轨迹,以及我们自身‘感知’到的一些……‘信息流’,仪式并没有像表面看起来那样‘完成’或‘成功’,而是进入了一个更诡谲、更危险的阶段——可以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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