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提案……等等不对,第二轮他们是提案方,不需要阈值)、Y3(针对第三轮我们的提案)。”
“实际上,”谢知野纠正,“B队只需要设定作为回应方时的接受阈值。也就是第一轮和第三轮。第二轮他们是提案方,需要设计给A队的提案金额。”
“对。”江述快速记录,“设:第一轮,我们提案给B:b1;B的接受阈值:y1。第三轮,我们提案给B:b3;B的接受阈值:y3。第二轮,B提案给A:a2;我们的接受阈值:x2。”
徐景深建立数学方程:“期望收益计算。三轮中随机选一轮生效,每轮概率1/3。A队的期望收益E(A) = (1/3)*[第一轮收益 + 第二轮收益 + 第三轮收益]。”
“第一轮收益:如果b1 >= y1,则A得100-b1,B得b1;如果b1 < y1,双方得0。”
“第二轮收益:如果a2 >= x2,则A得a2,B得100-a2;如果a2 < x2,双方得0。”
“第三轮收益类似第一轮。”
谢知野加入:“B队同样计算期望收益E(B)。在均衡中,双方策略应该是对彼此策略的最优反应。”
时间过去5分钟。问题极其复杂,涉及多个变量和不等式。
“也许我们可以猜测均衡解。”江述说,“在经典最后通牒博弈中,提案方通常提议给回应方一个较小的正数,比如10%,回应方接受。但这里是三轮随机,而且回应方需要提前设定阈值。”
“如果B完全理性,”徐景深思考,“他们会设定阈值y1和y3为尽可能小的正数,比如0.01。因为任何正数都比0好。但提案方知道这一点,就会设定b1和b3为0.01,给B尽可能少。”
“但这样B的期望收益极低。”谢知野说,“B会不会通过提高阈值来威胁?比如设定y1=30,意思是‘如果第一轮你给我少于30,我就拒绝,让你也得0’。但这是否理性?如果B真的这么做,而我们提案给b1=29,B拒绝,双方得0。B损失了可能得到的29枚金币,这不符合利益最大化。”
“所以完全理性的B不会设置高阈值。”江述得出结论,“他们会设置y1和y3为epsilon(极小正数)。同样,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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