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率的声音,尝试缓解孩子的焦虑。初期效果不错。
**1987.3.8**
出问题了。三个参与实验的孩子开始出现面部肌肉僵硬,无法自主停止微笑。李老师说这是暂时性副作用,但我觉得不对劲。
**1987.4.1**
我下令停止所有实验。但李老师私下继续。他说他快要找到“永恒的快乐”的钥匙了。我该报警吗?可那些孩子怎么办?
**1987.4.14**
今晚满月。李老师说要进行最终仪式。我决定去阻止他。
日记在这里中断。
后面几页被撕掉了。
再往后翻,字迹变了——不再是工整的钢笔字,而是用某种暗红色液体书写的、潦草颤抖的字迹:
**镜子里的我在对我笑**
**我也必须笑**
**不笑就会疼**
**孩子们在笑**
**老师们在笑**
**所有人都要笑**
**这是永恒的幸福**
**我是校长**
**我必须带头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最后几页全是重复的“笑”字,用各种笔迹,各种大小,密密麻麻写满了每一页。越往后,字迹越扭曲,越疯狂。
江述合上日记。故事已经很清晰了:一个初衷也许不坏的校长,一个走火入魔的教师,一场失控的实验,一个学校被拖入永恒的噩梦。
“所以校长也是受害者。”谢知野说,“至少最初是。”
“但现在呢?”江述看向那张高背椅。
椅子缓缓转了过来。
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正是照片上的周文远校长,但已经面目全非。他的西装破旧不堪,沾满暗红色污渍。金丝眼镜歪斜地架在鼻梁上,一只镜片碎裂。他的脸——嘴角向两侧撕裂,一直裂到耳根,用粗糙的黑线缝合着,线脚歪歪扭扭。裂缝边缘已经溃烂,渗出脓血。
但他的眼睛是清明的。
不像那些孩子和教师的乳白色,他的眼睛是正常的深棕色,里面充满了痛苦、悔恨和疯狂。
他盯着江述和谢知野,裂开的嘴动了动,发出漏风般的声音:
“你们……不该……现在……来……”
“时间……还没……到……”
江述举起终端,对准他。扫描结果立刻显示:
【实体:周文远(扭曲态)】
【状态:半清醒/半污染】
【核心执念:停止微笑/强迫微笑(矛盾)】
【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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