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他遭到迫害免职,妻子被人杀害,他很快就恢复了工作,就好像无辜被人打了一顿一样若无其事。他屡遭报复,本应吸取教训,或者罢手,但他似乎并没有当一回事,依然拼命地投入工作。欧娭毑对此真不知道应该感到自豪,还是感到担忧。
秦枫现在似乎更多的是担心汉洲的黑恶势力能不能被摧毁,而不是他自己的悲痛和安全。文江燕告诉欧娭毑冷珊出事后,欧娭毑第一句话便问到秦枫的情绪。文江燕解释说,有些老警察把自己受到的创伤当成一种应尽的义务,看来秦枫就属于这一类人。但她又说,她不敢见他,怕他对她做出过激的反应。
不过,现在欧娭毑知道,他属于完全能把握自己的那一种人。
坐在冷珊的冰冻棺前,秦枫和欧娭毑十分平静,只有文江燕低垂着头,两肩抖抖索索,泪水流个不停。
欧娭毑对文江燕说:“现在,小枫来了,我希望你和他好好谈一谈。把你刚才对我说的都告诉他,我担保他不会发疯的。你是一个受害者,燕子,这一点他会理解。”
文江燕怯怯地抬起头,瞟了秦枫一眼,点头同意。
秦枫看了一眼文江燕,感觉她像变了个人似的。强悍、刁钻、娇嗔都不见了,小媳妇似的坐在一边,手足无措。她说:“明天我要到姑妈那儿去。小枫,去了就要待一段日子,也许不回来了。”
秦枫知道,她这是要渐渐地进入话题,因此就冷静地坐在那儿听,等她慢慢往下说。
她脱下厚重的长风衣,上身只穿了一件羊绒衫,下穿黑色裤子。“小枫,我想让你知道,我觉得一定要告诉你。”她把围巾放在膝盖上,折了一半,又拉开,然后又折起来。“我想要离开汉洲,这里的勾心斗角不适合我。你觉得呢?”
“在我眼里,你像只花蝴蝶似的,八面玲珑,过得挺好啊。”
“那只是表象。汉洲这地方,在我心里,有时候就像一座漂亮的监狱。”她说,“嫂子的事太可怕了,你知道吗,我心里非常难过。这一切随时可能发生在我身上。”
“是吗,珊珊是为保护我而死的,跟你有什么关系?”秦枫心里对文江燕的猜疑并没有尽释,语气里仍带着嘲讽。
文江燕惊了一下,陷于一种仿佛过度疲惫的恍惚状态。她感觉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