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打击犯罪的目的是惩诫,不是复仇。无论罪犯多凶残,该不该死,都得由法院审判裁定。”
教师们一阵轻笑,大概觉得这个问题过于幼稚。可中年教师没停:“前不久我在电视上看了你们抓捕的录像,说那个被烧死的人有枪。如果那真是枪,你们会打死他吗?为了保护同事而打死他,这算不算同类相残?”
会场瞬间安静下来。秦枫坐直身体,慎重作答:“各位老师,我们今天聊的是法律,不是伦理道德,更不是哲学思辨。大家都是知识分子,不用我强调法律的权威性——警察的防卫权和公民的抗争权有相通之处,但‘正在实施严重暴力犯罪的人’与‘执行职务的警察’,在法律上绝不能等同。这既是法律规定,也是伦理底线。”
有人点头认同,也有人仍有疑虑。一个教师追问:“可都是人,面对生死时,法律和伦理真能分得那么清吗?”
“越是生死攸关,越要守好法律的边界。”秦枫语气坚定,“法律的意义,就是在混乱中建立秩序,在冲动时守住底线。”
这些教师来自不同学科,没一个是法律专业出身,却对法律与伦理的关系充满兴趣。下课铃响了,他们仍围着秦枫追问,还让校长出面,希望延长课时。秦枫只好解释自己还有事,答应下次再交流。
走出教室,秦枫心里五味杂陈。他没心思再想“法律尊严”,满脑子都是自己“停职待查”的处境。此刻他格外想找个人倾诉,最好是冷珊在身边。
走进停车场,他拿出车钥匙准备拉开车门,一束玫瑰突然递到眼前——冷珊捧着花,笑盈盈地站在车旁:“不知道这样的安慰够不够?如果不够,就把我也‘献’给你。”
秦枫忍不住大笑,一把抱住她:“把你献出来就够了,玫瑰省了。”
两人找了家中西餐厅,选了个半封闭的卡座。轻柔的音乐、迷蒙的灯光,餐桌上的鲜花映着冷珊的笑脸,秦枫殷勤地给她铺好餐巾、倒上柠檬水,心里的阴霾散了大半。
“你是不是偷偷盼着我停职?”秦枫打趣道。
“我盼着你多陪我,但不盼着你愁眉苦脸。”冷珊握住他的手,“以前你总忙得见不着人,现在好歹有时间一起吃饭了。”
秦枫脸上的笑容淡了:“可这次是我指挥失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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