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深冬寒重,自己的苦日子真的要来了。
内鬼调查没有结果,秦枫将精力转向了外鬼。他相信这些鬼无论多么狡猾,都是些只为自己打算盘的鬼,总有败露的一天,总会露出马脚。
那些几进宫的团伙成员,刚进看守所,铁嘴钢牙,试图负隅顽抗,闭口不说话。几天后,因为分开关押,彼此没有联系,与外界也完全失去了联络,对于案件到底进行到哪一步,一无所知。他们之中,有的开始恐惧,有的开始猜疑,思想波动非常大。
秦枫抓住各自心理,旁敲侧击施加压力,开始有嫌疑人偶或露出一两句破绽了。专案组抓住这一两句话,在审讯其他人的时候大加利用。其他人不清楚这些片断语句是怎么来的,以为别的人说了什么,明哲保身的想法爆棚,不得不对这些片言只语做出应对。应对的时候,难免又会露出某些细节。这些细节,又被专案组利用,如此反复推磨,斗智斗勇,冰山终于慢慢凿开,缺口渐渐变大。
不知不觉之间,有人开始崩溃。专案组抓住这一点,制订了详细的审讯计划。针对组织的外围人员,进行自首从轻的法律教育,告诉他们既然不是主犯,拿的钱也不多,如果继续顽抗下去,很多账就会算到他们头上,如果积极检举揭发,争取立功,就可以得到一个公平公正的从宽从轻处理。
如此层层突破,先审最底层的外围成员,再审一般成员,抽丝剥茧,达到推倒多米诺骨牌的效果,许多嫌疑人开始与警方合作。
真相呼之欲出,疑点也越来越重。
首先是这个组织的名称,有人说叫“讨账缉查局”,有人说是“地下处警队”,有人说根本没有名称,不过是社会上有人害怕,强给犯罪团伙安上的称呼;其次是他们的老大,有的说叫洪二爷,有的说叫天老爷,但问到老大的真名,他们却都称不知道,从来只听人传达老大的旨意,却从没看到过老大的真面目。
接着,有人供出了刘浩。秦枫一边细问深挖,一边派人调查,将刘浩的情况翻了个底朝天。
刘浩生于原宁城乡下,村里有人说他出生时屋顶上显出一条蛟龙。不是随便什么人出生时屋顶上都有蛟龙的。村里的同龄男孩,都贪玩,读了小学或初中就把书包一丢,种田打工去了。刘浩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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