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携带同频对讲机,不能与外界通讯联系。但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想来想去,复盘了整个抓捕行动过程,排除了参战人员泄密的可能。
抓捕行动也是悄悄进行的,各组同时动手,而且对苏洪宝、李凯的抓捕由秦枫亲自带队,不可能走漏风声。
同时,苏洪宝和李凯也不可能在行动前得到消息。他们的居住地附近还住着另外五名喽啰,梅阳分局安排了三个组抓捕这五人,五人全部落网。如果有一点点回旋时间,他们就可能带走其中一两人。
随后,秦枫将目光瞄向公安大楼内外,调查在行动中是否有人看到民警集结起了疑心,从而通风报信。
真的查出了问题。送材料给胡小跃签字的民警胡安离开刑侦楼后,发过一条信息。这条信息十分可疑,接收信息的手机号码没有登记。更奇怪的是,这个号码启用后的三个月里,只跟胡安有过几次联系。
“相当于这个号码是胡安独享的?”秦枫问。
“没错。”技侦民警回答。
“查前面几次联系的时间。”秦枫沉着脸说。
拿到通话记录,那个号码上次跟胡安联系的时间,跟在叶天佑亲自指挥下,治安支队对锅炉厂赌博窝点开展行动的时间相吻合。那次行动,除了收缴到少量赌资,组织聚赌的人全部脱逃,还导致十几名警察受伤,造成极为恶劣的影响。
“能够对那个号码实施定位吗?”秦枫问技侦民警。
技侦民警进行了定位追踪。遗憾的是,只能追查到机站,无法确定具体地点。那个机站在梅平区,跟苏洪宝、李凯居住的小区相距十多公里。
本想夯实证据再动胡安。没办法,只得找胡安要口供,再查证据。谁知,传唤到刑侦办公室一问,胡安爽爽快快地交待了那个手机号码的持有人。
机主是一个孤寡老人,七十四岁,多年中风半瘫,一直接受胡安资助。胡安出示了那天发出的信息,他告诉老人,下班后,他会送只鸡和两斤鸡蛋过去。
当地派出所派人到孤寡老人家走访,老人证实胡安在那天傍晚确实去了他家,那只鸡还在小院里窜飞。
出现泄密事件,却查不到内鬼,那就只有等着他再次泄密,再根据泄密的方式和途径找人。真到那时,事情会是什么样子呢?
秦枫暗自思量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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