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如果不是东察西访,又亲自到古塘派出所走动,他一个派出所所长几乎没有机会跟市局局长认识,更别说进入他的法眼。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叶天佑亲自找上门来,亲自点将,即使把他调到市局当普通民警怎么啦?说到底都是为老百姓办事。秦枫深吸一口气,心里的焦虑散了,只剩下一股劲:到了市局,一定要把那两起涉枪案破了,不辜负叶天佑的信任,也不辜负自己这身警服。
就在秦枫下定决心时,情况又复杂起来。一个消息灵通的朋友向他透露,市局刑侦支队支队长钟雁宁本人想办理病退手续,政治部决定从各分局考察候选人,但人选里似乎没有秦枫。
难道叶天佑真的是让他到市局去当一名普通刑警?朋友沉吟了半晌,说:“这种可能性极大啊,只是……”朋友摇摇头,不忍继续说下去。
秦枫知道“只是”后面的话。现实地说,他并不期望当上支队长,但当普通刑警又心有不甘,这不明摆着降职吗?刚刚下定的决心又沮丧起来。
“不过,你还可以抓紧时间做些工作。即使当不上支队长,还有副支队长、大队长、副大队长,挂个职务总比空肩膀好听。”朋友接着说,“何况兵头易当,将尾难求——派出所所长是战斗员,就需要你这样能冲锋陷阵的人;支队长、副支队长是指挥员,已经算个官了,这位子可不是靠冲劲和能力就能上的。”
“做工作”可不是秦枫的性格。他家祖上十八辈都是农民,离开农村的他一直只会勤恳地干工作,而不会“做工作”,也不屑于“做工作”。如果他会“做工作”,也不至于在派出所所长位子上待近十年——这么多年,他可一直是响当当的优秀警察。
到了这个份儿上,站着是露羞,卧着也是露羞。既然下定决心去,秦枫想想,还是要做些工作,争取能够体面任职。想通后,他试着做了些工作,结果碰到的净是些不软不硬的钉子,只得利索地缩了回去。
躺在值班室的硬床上,秦枫终于明白,能不能体面地进汉洲市局只有一把锁,那锁的钥匙捏在叶天佑手里。
按理说,既然是叶天佑点将调他去,他就有资格跟叶天佑提条件。但他张不了这个口。他觉得作为下级,伸手向上级要官,张嘴让上司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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