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他排在第一的工作。而这正是冷珊最理解的。
一年后,两人在梅溪湖买了房,领了结婚证,定居下来。秦枫还在远郊工作,夫妻俩半个月难得见一次面,却始终保持着那份宛如初见的欢愉。
现在,秦枫面临着焦虑的选择,首先就想到了冷珊。
回到家,冷珊正躺在床上看书,看到秦枫微微一笑,温柔地扑进他怀里。秦枫却没有温存的心思,嘴里咕哝着,把自己遇到的事一五一十地吐露出来。
冷珊听了,反倒高兴,狠狠捶了他一拳,说:“好事呀,终于可以回城了,不当什么正副支队长,当民警也好,我从没想你当多大的官,只要你能在我身边就行。你忘了去年我阑尾炎住院,你愣是因为处理拆迁纠纷,三天后才赶来看我?我们结婚这么多年,聚少离多,连个孩子都没有,如果你回市局,这一切都还来得及。”
秦枫眼圈一下红了,低头轻声说:“都是我不好,总让你一个人待在家里,其实我每个周末都像丢魂似的。”
冷珊心里一阵发热,不由捧起秦枫的脸,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放不下工作,你是男人,工作应该排第一。当然,位子是做事的重要平台,没有位子会束手束脚,如果叶局长看中你,用你,那是最好的,但我不建议你过于强求,更没必要因此给自己太大压力。”
秦枫说:“你知道,以前我从没为自己的升迁动过脑筋,这下被同事们的口舌架在火上烤,滋味真不好受。”
冷珊沉默片刻,幽幽地说:“我明白你心里的焦虑,你跟我说也只是想缓解一下压力。这样吧,我认识一位老领导,以前是公安系统的,懂这里面的门道,明天我带你去见见他,取取经。”
这实在是无奈之举,但秦枫还是跟着冷珊去找了那位老领导。
老领导处事圆滑,城府很深,这种节骨眼上的事情,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反正不拿出干货来,只把手搭在能容天下事的大肚皮上,送给秦枫一句玄奥的话:“天赐食于鸟,而不投食于巢。进汉洲市局这事,不在于铺路,而在于你如何走啊。”
老领导这句话玄而又玄,话里有话。秦枫既没法把心房填得踏实,也知道多想无益,只能见子打子,摸着石头过河。但他又无法控制自己去想。叶天佑跟自己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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