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守卫用带着浓重口音的官话喝问。
施旷微微颔首,用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语气平和。
“雪域的训鸦人。此行特来拜会大土司,有事相求。”
他声音清朗,姿态不卑不亢。
那守卫上下打量他,脸上写满了不信。
“训鸦人?藏族的?我看你细皮嫩肉的,不太像啊!”
他眼珠一转,故意刁难道,“你既是藏族人,那你用你们族的话,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施旷心中暗笑,面上不动声色,从善如流地切换成流利的藏语,将刚才的话清晰复述了一遍。
“”(意为:我是藏族的一位驯鸟人,来此的目的是向尊贵的大土司祈求帮助。)
幸好马戏团走南闯北,什么话施岩都让学点皮毛。
不过马戏团可比不上二月红家那源远流长的戏班,更不干盗墓的营生,话又说回来,其实说不定,马戏团私下是接杀人买卖的。
毕竟施岩从来不让他接触默剧的那群人,以前他只是不经意的听过一耳,他们的敏锐度特别高,他刚把注意力放在那个瘦高黑色西服人影上。
那个人就转过头来和施旷‘四目相对’,路过的施岩连忙将他薅走,还警告了他。
自那以后,他再也没听到过默剧演出的消息,他侧面向任风打听。
任风只说团长将默剧团队改为向高官上门的演出。
所以这会儿他根本不担心会因为瞎说露馅。
守卫听他藏语说得字正腔圆,虽然听不懂,但那股子腔调和气势做不了假。
脸上的怀疑之色稍减,与同伴交换了一个眼神。
先前发问的守卫对施旷道:“你在这里等着。”
另一名守卫转身快步跑进寨子深处通报。
不多时,那名守卫回来了,对施旷道:“大土司正好有空,你可以进去见她。跟我来吧。”
施旷道了声谢,跟着守卫走进了这座隐藏在密林深处的寨子。
寨中木楼依山而建,风格独特,沿途能看到穿着民族服饰的寨民投来好奇的目光。
他们最终来到一处相对宽敞、装饰着更多图腾和彩绸的木楼前。
进入厅内,一位身着繁复华丽盛装、气质雍容中带着一丝威严的年轻女子端坐主位。
她就是白乔寨的大土司时怀蝉?
时怀蝉的目光扫过施旷脸,虽然缎带覆盖了不少的面部,但轮廓的熟悉还是让她浑身猛地一震。
脸上瞬间闪过难以置信,失态地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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