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和,你们这是做什么?当你们主子的头上是首饰展览台吗?插这么多,沉死我了!快快快,快给我取下来几件!”
说着,她自己就动手去拔那支看起来最沉、最耀眼的赤金步摇。
“哎哟,我的好主子,您可别乱动!”
春和急忙拦住她的手,好言劝道,
“今儿个可是新人侍寝后头一回给福晋请安,您身为侧福晋,若打扮得太素净了,岂不是让人看轻了去?该有的体面和气势,总得摆出来不是?”
谭芊芊却不买账,一边继续往下取那些过于繁复的头饰,一边道:
“体面是靠自己行事挣来的,不是靠头上戴多少金子显出来的。
再说了,打扮得像只花孔雀似的去请安,是给福晋请安呢,还是去跟新人斗艳呢?
没得让人笑话。取下来取下来,就戴那支白玉簪子和两朵绒花就行,清爽又得体。”
春和见她态度坚决,知道拗不过,只得叹口气,依言将她头上那些“重武器”一一卸下,只留下那支素雅温润的白玉簪并两朵颜色鲜亮的宫花,果然显得清爽了许多,也更衬谭芊芊本身清丽柔和的五官。
谭芊芊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地点点头,又选了一身藕荷色素面织锦的旗装换上,既不失侧福晋的身份,又不会过于张扬。
“走吧,时辰也差不多了。”她理了理袖口,带着春和朝正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