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将提前准备好的荷包打赏了下去。
与此同时,乾清宫内。
康熙正凝神批阅奏折,笔锋忽然一顿,抬眼看向侍立一旁的梁九功:“朕记得……今日似是雍郡王府那三胞胎的抓周宴?”
“万岁爷记性极好,正是今日。”梁九功躬身笑道,“雍郡王还特意告了假,在府中操办呢。”
“哦?”康熙眉梢微抬,“都请了哪些人?”
“回万岁爷,奴才听说雍郡王并未大办。只九阿哥、十阿哥与十三阿哥因着想见小侄子,自个儿去了府上。此外便是谭侧福晋的两位兄长,其他宾客……似乎并未延请。”
康熙闻言,沉默片刻,指尖在御案上轻轻叩了两下。
“毕竟是爱新觉罗头一对三胞胎,”他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梁九功,去朕的私库里挑几件合宜的物件,给雍郡王府送去。”
“嗻。”梁九功低声应下,悄然退出了殿外。
殿内重归寂静,康熙的目光落回奏折,神色沉静,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