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虎带着小狗崽们离开后,屋内的气氛重新恢复温馨。
夜晚,胤禛顺理成章地留宿在了芳悦院。
次日清晨,他方才离去,照常入宫办差。
弘曜三兄弟的抓周宴日渐临近,胤禛果然给正院下了明确的指示:只设家宴,不邀外客,一切从简。
乌拉那拉氏听了这安排,起初也有些意外。
弘晖抓周时,虽也谈不上大肆铺张,但宗室福晋、她娘家一些体面的女眷都是请了的,场面热闹体面。
而弘曜他们作为大清皇室第一对三胞胎,又是胤禛独宠的谭侧福晋的儿子。
按理说,不该简朴至此。
然而,这念头只在她心中转了一转,便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取代。
王爷如此安排,不正说明在他心中,嫡庶之分依旧鲜明吗?
弘晖是嫡长子,抓周自然要郑重些;而弘曜他们再得宠,终究是庶子。
这样一想,乌拉那拉氏心中立刻被优越感和舒畅所取代。
她给弘曜他们操办起抓周宴来,倒也格外尽心顺意。
时间在忙碌中过得飞快,转眼便到了抓周宴当天。
芳悦院里一早便热闹起来。
芳悦院里一早便热闹起来。
丫鬟婆子们脚步轻快,脸上都带着喜气,进进出出地做着准备。
谭芊芊今日特意妆扮过,一身水红色缠枝莲纹的旗装,衬得她肤色越发白皙莹润,头上梳着精巧的两把头,簪着点翠珠花并一支赤金步摇,耳坠是浑圆的东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
这身打扮既鲜艳夺目,符合喜庆场合,又不失侧福晋的端庄持重。
她对着玻璃镜最后照了照,确认无误,这才转身。
三个小家伙也被乳母们收拾得齐整妥帖,一模一样的红色织金缎小袄,头上戴着同色的圆头帽,个个粉雕玉琢,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真如年画里走出来的福娃娃一般,瞧着就让人心生欢喜。
“时辰差不多了,走吧。”
谭芊芊理了理弘晔有些歪了的帽耳朵,对乳母和丫鬟们吩咐道,“都仔细些,看好阿哥们。”
“是。”众人齐声应下。
话落,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出了芳悦院,沿着打扫得干干净净的甬道,朝着前院举办抓周宴的厅堂走去。
沿途遇见的奴才纷纷避让行礼,口中说着吉祥话:“给侧福晋请安,给小阿哥们道喜!”
谭芊芊面带得体的微笑,微微颔首示意,让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