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缘?”谭和斌性子急,忍不住追问,“小妹,你到底想说什么?”
谭芊芊深吸一口气,似是下定了决心,继续说道:“我接下来要说的话,或许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句句属实。”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这些东西——琉璃、玻璃的制作之术,乃至……那‘牛痘’预防天花的方法……它们,是在我被贬去承德县庄子上,那次几乎要了性命的重病中……得来的。”
谭和晏和谭和斌的身体同时微微一震,目光紧紧锁在她脸上。
小妹在庄子上生病,日子不好过,他们知道,却不知如此严重!
“那时我高烧昏迷,不省人事,仿佛魂魄离体,游荡在一片混沌之中。”
谭芊芊的声音顿了顿,“就在那片混沌里,我‘看’到了一些……奇异的景象,听到了一些断续的话语,接触到了一些……完全陌生却又无比清晰的知识。”
“等我终于从鬼门关挣扎回来后,这些东西,就像烙印一样,留在了我的脑海里。只是……它们并不总是清晰完整。
有时怎么也想不起来;有时又会因为某个契机,比如看到相关的东西,突然又想起来。玻璃和琉璃的法子,就是在我反复回想、尝试记录下那些偶尔清晰的片段后,慢慢拼凑出来的。”
她说完,静静地看着他们,不再言语。
这个解释,是她深思熟虑后的选择。
毕竟在古代类似“神授”的说法,并非完全不可接受。
谭和晏和谭和斌听完,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他们张了张嘴,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这说法太过玄奇,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然而,细细想来,却又似乎是唯一能合理串联起所有疑点的解释。
难道真是小妹自己研究出来的?他们比谁都清楚自家小妹的所学东西,绝无可能。
难道是她从别处偷师?可这些技艺理念,当世闻所未闻,又能从何处偷师?
谭和晏沉默了良久,目光复杂地看着谭芊芊。他终于缓缓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此事……还有何人知晓?”
“除了你们,无人知晓。王爷……我也未曾详提,只说是早年偶得残方,自己琢磨补全。”谭芊芊坦言。
谭和晏点了点头,神色无比凝重:“此事,绝不可再对第四人言!无论真假,传扬出去,于你,于谭家,都可能是祸非福!”
“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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