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动静。
冬梅和陈嬷嬷正仔细地为乌拉那拉氏更衣梳妆。
陈嬷嬷一边梳理着福晋乌黑油亮的发髻,一边压低了声音,禀报道:“福晋,老奴方才听底下人悄悄议论,昨夜……芳悦院那边,似乎不太平。”
乌拉那拉氏手中把玩着一支赤金点翠步摇,闻言动作一顿,从镜中看向陈嬷嬷,眉头微蹙:“怎么回事?”
“具体的还不太清楚,王爷昨夜在芳悦院,下令封了院子,又传了府医,动静不小。”
陈嬷嬷声音放得更轻,“只隐约听说,好像是……三位小阿哥歇息的屋子里,半夜进了东西,还是……毒蛇。”
“毒蛇?!”乌拉那拉氏蓦然转身,步摇上的流苏剧烈晃动,脸上尽是震惊,“这时间,内院怎会有毒蛇?”
陈嬷嬷微微颔首,面色带着凝重,“据说有三条,颜色都鲜亮得吓人,一看便知有剧毒。但发现得及时,并无人受伤。”
“三条毒蛇……”乌拉那拉氏喃喃重复,“他们……倒真是‘好运’。”
陈嬷嬷没有接话,转而低声道:“王爷为此非常震怒,今日连早朝都告了假,而且已下令彻查,芳悦院内外如今都封着呢,不许人随意走动探问。”
乌拉那拉氏闻言,心头猛地一沉。
王爷连早朝都告假了!看来这是动了真怒。
而且先是弘盼夭折,如今又是毒蛇夜袭芳悦院。
王爷的子嗣若接连出事,首先被问责的便是她这个嫡福晋,治家不严、后宅不宁的罪名足以让她失尽颜面,甚至动摇地位。
乌拉那拉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沉默片刻后,她声音恢复了平稳,“王爷既在查,我们便全力配合。”
她转头看向陈嬷嬷,“嬷嬷,你亲自去一趟芳悦院,不必进去,只在外围问问苏培盛,看看王爷和谭氏那边可有需要正院协助之处。”
“是,福晋。”陈嬷嬷应下。
乌拉那拉氏,目光转向冬梅,继续吩咐道:“弘晖那边,冬梅,你这几天亲自多盯着些。告诉伺候的人,都谨慎些。”
“是,福晋。”冬梅立刻应下。
大阿哥是福晋的命根子,更是嫡子,绝不能有丝毫闪失。
听竹轩。
室内光线有些昏暗,乌雅氏坐在梳妆台前,手中把玩着一支普通的银簪子。
铜镜里映出她平静的面容,唯有那双眼睛,幽深得看不见底。
晚晴正低着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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