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住球、又摇头摆尾跑回来的憨态,谭芊芊有时甚至会想,这偌大的院子,赛虎独自一个,是不是也该给它寻个伴儿了?
期间,宋格格又来过一次芳悦院。两人对坐饮茶,聊些无关痛痒的闲话,气氛倒是平和。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滑过,直到数日后。
康熙结束了木兰秋狝,御驾回京,浩浩荡荡的车马仪仗涌入京城。
京城的天,明明秋高气爽,却在御驾回宫后,莫名笼上了一层无形的阴翳。
乾清宫早朝,康熙帝端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下面站立的一众人,最后落在左侧为首的太子胤礽身上,眼神复杂难辨。
这时,直郡王胤禔忽然出列,扬声道:“皇阿玛,儿臣有本奏!”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胤禔身姿挺拔,一脸刚正不阿:“儿臣要参劾太子胤礽,身为储君,不思表率,反纵容属下,乃至亲自插手,鬻卖朝廷官职,贪墨纳贿,败坏吏治纲纪!此乃动摇国本之重罪,儿臣不敢不报!”
“哗!”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胤礽脸色骤变,瞬间煞白。
他猛地转头看向胤禔,眼中满是惊怒与难以置信,脱口而出:“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
胤禔毫不退缩,从袖中取出一叠文书,高举过头,“皇阿玛,儿臣有人证物证在此!
有地方官员为求升迁,向东宫行贿的账册抄录,有经手小吏畏罪吐露的部分供词,还有银钱往来票据的影踪线索!
条条证据,皆指向东宫买卖官职!请皇阿玛明察!”
康熙闻言,眼神骤然变得冰冷锐利,周身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梁九功战战兢兢地将那叠“证据”呈至御前。
康熙帝一张张翻看,脸色越来越沉,如同暴风雨前积聚的乌云。
殿内气压低得让人窒息,连呼吸声都几不可闻。
“砰!”康熙猛地将那一叠纸拍在御案上。
“胤礽!”康熙帝的声音并不高亢,却带着怒意和失望,“你还有何话说?!”
“皇阿玛!”胤礽早已跪倒在地,额上冷汗涔涔,“儿臣冤枉!定是有人陷害儿臣!直郡王他……他向来与儿臣不睦,此番定是构陷!”
索额图见状也走出臣列,语气恳切,带着不容置疑的维护:
“皇上!老臣以为,此事蹊跷甚多,万不可仅凭这些来路不明的文书便定了太子殿下的罪啊!”
“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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