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时,恰逢四爷刚开府,事务繁杂。
她本想趁着四爷没见过谭氏,借谭氏的手除掉李氏腹中的孩子:既能保自己嫡子的地位,又能让四爷厌弃谭氏,一举两得。
计划确实成了,可她没料到,当时前朝事多,四爷本就心烦,加上李氏流产的证据“确凿”,四爷竟连谭氏的面都没见,直接把人发配去了盛京的庄子。
那边庄子上全是四爷的人,她根本插不上手,只能暗中让人把谭氏安排得远些,断了两人见面的可能。
如今谭氏要是真快不行了……倒是省了她不少麻烦。
乌拉那拉氏抬眼瞧了瞧窗外的天色,对陈嬷嬷道:
“嬷嬷,你去前院看看,主子爷回来了没有。若是回来了,就请他过来一趟,说我有要事相商。”
“老奴这就去。”陈嬷嬷躬身应下,转身快步退了出去。
……
前院书房内,胤禛身着藏青色常服,站在桌案后批阅公文,笔尖在纸上划过,留下工整的字迹。
苏培盛垂手立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这时,小路子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凑在苏培盛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苏培盛点点头,待小路子退下后,才小心翼翼地上前,轻声道:“主子爷,正院派人来请您,说福晋有要事想跟您商量。”
胤禛握着笔的手顿了顿,想起乌拉那拉氏怀着身孕,自己确实有几日没去看她了。
他放下毛笔,淡淡道:“知道了,走吧。”说着,已经迈步朝门外走去。
外面正飘着细雪,苏培盛连忙拿起一旁的狐裘给胤禛披上,又撑开油纸伞跟在身后。
刚迈进正院的门槛,就见乌拉那拉氏挺着肚子,站在廊下等候,胤禛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给爷请安。”乌拉那拉氏见他进来,连忙福身行礼。
胤禛快步上前扶住她,语气带着几分责备:“不是跟你说过,你怀着孕,天冷又下雪,不用每次都在门口等?仔细冻着了。”
乌拉那拉氏仰头看着他,眼中带着柔色:“爷,规矩不能废。”
胤禛眉头皱得更紧——在他看来,规矩哪有他的嫡子重要?但他也没再多说,只是扶着她往屋内走。
进了屋,胤禛脱下狐裘递给丫鬟,在软榻一侧坐下。
冬梅连忙奉上一盏热茶,驱散寒气。
胤禛抿了一口,将茶盏放在小桌上,看向乌拉那拉氏,语气平淡:“福晋找爷来,是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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