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走开。”
林小火蹲下身,看着那些纸片,表情复杂:“这么多人……都在帮我们?”
“不是帮我们。”沈冰推了推眼镜,声音很轻,“是帮小雪花。”
她指了指其中一张纸片上画的简笔画——那是一个歪歪扭扭的小人,头上扎着两个辫子,手里举着一朵花。旁边写着两个字:“谢谢。”
“她们不识字,不会写字,就用画。”沈冰的声音有些发颤,“她们不知道我们能做什么,不知道我们的计划是什么,甚至不知道我们叫什么名字。她们只知道,我们给一个死去的孩子讨了个告别式。”
何秀莲点头,补充道:“她们不是英雄,是像我们一样的人。被欺负过,被遗忘过,被这个系统碾过。小雪花死了,她们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林小火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伸手,从地上捡起一张纸片——那是关于守山人巡逻频率变化的记录。她盯着看了几秒,折好,放进自己口袋。
“这个有用。”她简短地说。
苏凌云始终没有说话。
她坐在地上,面前摊着那些来自监狱各个角落的小纸片。它们内容零碎,真伪难辨,甚至有些字迹根本无法辨认。
但她知道,这些是底层囚犯们用自己的方式递给她的“投名状”。
不是效忠,不是投靠,是信任。
这种信任,比任何武器都珍贵。
也比任何武器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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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姐最近很烦躁。
这种烦躁不是突然爆发的,是日积月累、层层递进的。像温水煮青蛙,等感觉到烫时,已经快熟了。
先是小雪花告别式那天,她手下的铁钳偷偷去献了纸花——她事后才知道。铁钳解释说是“路过顺便”,但芳姐不是三岁小孩。
然后是食堂的刘婶。那个老东西,平时对自己爱答不理,却明目张胆地给苏凌云加菜。三块肉!她芳姐在食堂混了这么多年,刘婶什么时候给她加过三块肉?
最可恨的是,自己手下那几个底层喽啰,最近看她的眼神也变了。
不是以前那种“怕”,是“躲”。躲着她走,躲着她眼神,躲着和她一起干活。就像现在——
“铁钳呢?”芳姐站在洗衣房中央,声音不高,但冷得像腊月寒冰。
大小眼的大眼支支吾吾:“去……去仓库领肥皂了。”
“领肥皂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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