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卡,他冲卡,撞伤了两个人。”
“我让他去自首,他不肯。我们吵起来,他喝了酒,抄起酒瓶砸在桌上,拿着碎瓶就朝我扑过来。”她摸了摸额头那道疤,“我躲开了要害,但还是划到了这里。”
她顿了顿:“然后我反击了。”
“怎么反击的?”林小火忍不住问。
“我是建筑工地的安全督导,处理过太多打架斗殴。”肌肉玲说,“我知道人身上哪里最脆弱,也知道怎么用最小的力气造成最大的伤害。他扑过来时,我用肘击打他肋下——就是你们练的那个位置。他吃痛弯腰,我用膝盖顶他下巴,然后夺过碎酒瓶,划了回去。”
“他……死了吗?”小雪花小声问。
“没有,但重伤。”肌肉玲说,“脾脏破裂,下巴骨折,脸上缝了二十多针。我被判故意伤害,十二年。”
晨光终于穿透雾气,照在遗忘角。破布堆上凝结的露珠开始闪烁微光。
“庭审那天,他坐在轮椅上出庭作证。”肌肉玲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说我早就想杀他,说我外面有人,说我贪图他的运毒钱。法官信了,因为我身上没伤——除了脸上这道疤,而他说那是我之前处理斗殴造成的,这次扭打我自己不小心划到伤口了。”
她看向四人:“所以你们看,疼痛是有记忆的。我记得他划我时的疼,记得庭审时心里的疼。但疼痛也教会我一些东西。”
她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
“比如,痛苦不是敌人。”她说,“是你的刻度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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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度尺?”苏凌云重复这个词。
“对。”肌肉玲示意她们都站起来,“敌人打你,疼在哪里?说明那个位置暴露了,防守有漏洞。你打敌人,对方疼不疼?如果对方不疼,说明你力道不够,角度不对。如果对方疼,但还能反击,说明你打得还不够狠。”
她走到挂在铁丝网上的旧毛毯前,那是她们练习用的靶子。
“来,苏凌云,林小火,你们两个对打。”
两人一愣。
“不打脸,不打要害,用七分力。”肌肉玲补充,“目标:让对方疼,但不造成实质伤害。开始。”
苏凌云和林小火面对面站着,都有些犹豫。她们是同伴,是战友,突然要动手……
“战场上没有同伴,只有活下来的人。”肌肉玲冷冷地说,“如果有一天,你们不得不互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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