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太多了。父亲死后的每一次殴打,每一个耳光,每一次被掐、被拧、被推倒在地。最疼的一次,是养父用烧红的火钳烙在她背上,因为她偷吃了半块馒头。那种肉被烧焦的气味和深入骨髓的灼痛,她一辈子忘不了,当然还有那终身难忘的被侵犯。
“睁开眼睛。”肌肉玲说。
四人睁眼,发现肌肉玲正俯视着她们。晨雾稍散,能看清她的表情——不是冷漠,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
“记住那些痛。”她说,“但不是为了记住仇恨,是为了记住弱点。”
她盘腿在她们中间坐下,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人性?
“我今天给你们讲点不一样的。”肌肉玲看着远方围墙铁丝网上凝结的露珠,“不是技术,是道理。”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你们觉得,格斗最重要的是什么?力量?速度?技巧?”
没人回答。
“都不是。”肌肉玲摇头,“是‘感知’。感知你的身体,感知对手的身体,感知环境。而痛苦——”她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额头疤痕,“是感知系统里最灵敏的警报器。”
她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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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脸上这道疤,你们可能听过各种版本。”肌肉玲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有人说是工地打架留下的,有人说是黑拳赛上被人偷袭,其实都不是。包括之前我跟你们说的,处理群殴留下的,当时虽然缝了十八针,但是没有这么严重。”
晨雾又散开一些,东方的天空开始泛出鱼肚白。
“我这个疤,主要伤害是我丈夫造成的。”肌肉玲说,“用碎了的啤酒瓶。”
林小火倒吸一口凉气。何秀莲的手停住了。苏凌云屏住呼吸。
“他不是坏人,至少一开始不是。”肌肉玲的眼神飘向远方,好像在看着某个不存在的地方,“是个卡车司机,老实,肯干,就是爱喝点酒。我们结婚七年,没吵过大架。直到我发现他……在运毒。”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苏凌云听出了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
“不是他自己吸,是帮人运。从边境到内地,一趟能挣他开半年卡车的钱。我劝他,他说就干最后一次,挣够钱就不干了。我信了。”肌肉玲扯了扯嘴角,那是个不像笑的表情,“然后就是第二次,第三次。最后一次,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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