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每天戴着它吃饭、睡觉,确保它永远不会离开我的身体。因为我知道,一旦这东西被发现,我活不过当晚。”
她将假牙重新合拢,放回嘴里,用舌头调整位置,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然后她看着苏凌云:“现在你知道了。图纸在我这里。你父亲让我交给你,但前提是,‘你女儿需要的时候’。你现在需要吗?”
苏凌云沉默了。
需要吗?当然需要。这是父亲用生命保护的东西,是解开一切谜团的关键,也可能是她翻案、甚至复仇的唯一希望。
但她能保护它吗?在孟姐的眼皮底下,在监狱这个处处是眼睛的地方?如果她拿着胶片,一旦被发现,她和周梅都会死。
“现在还不是时候。”她最终说,声音坚定,“图纸在你那里更安全。我需要先弄清楚几件事:第一,我父亲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两个苏秉哲——一个死在1986年,一个死在去年。第二,孟姐和阎世雄的具体计划是什么。第三,怎么安全地出去,或者至少,怎么把证据送出去。”
周梅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你很冷静,比你父亲当年更冷静。他……有时候太理想主义,太相信人。”
“你刚才说,孟姐在找图。”苏凌云转换话题,“她最近有什么动作?”
周梅的表情严肃起来。她从囚服内袋里摸出一张照片——不是原件,是翻拍后打印在普通纸上的,像素很低,但能看清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