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玩具。”
林小火认真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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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风时间,雨势稍歇,天空露出疲惫的灰白。室内活动场里,女犯们像往常一样分散各处。苏凌云、林小火,还有何秀莲,第一次“偶然”地聚在了活动场最东北角,一个堆着几个破损体育器材、相对僻静的角落。何秀莲正拿着针线,缝补一件不知是谁的破囚服,手指翻飞,安静得像一幅剪影。林小火则靠在锈迹斑斑的肋木架上,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苏凌云拿出两小包用油纸仔细包好的东西,分别递给何秀莲和林小火。何秀莲接过,没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捏了捏,感受到里面粉末的质感,然后看向苏凌云,眼神询问。
“抗生素,头孢。”苏凌云用极低的声音说,“最基础的,但关键时候可能有用。林医生那里来的,干净。”她没有隐瞒来源,以示信任。
林小火握紧那小药包,疤痕脸微微抽动了一下,低声道:“谢谢。”
苏凌云又快速向两人演示了最基本的止血按压部位和三角巾包扎头部、手臂的简易方法(利用撕开的布条)。林小火学得很认真,何秀莲则默默看着,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比划着打结的动作。
“在这里,受伤是常事,但很多时候等不到医生,或者医生顾不上。”苏凌云说,“自己懂一点,可能就能争取到时间。”
何秀莲停下手中的针线,问道:
“为什么帮我们?”
苏凌云沉默了一下,然后看向何秀莲平静无波的眼睛,又看了看林小火眼中尚未熄灭的火焰。
“因为我们都想活下去。”她缓缓说道,声音很轻,但很清晰,“而且,是以‘人’的样子活下去,不是作为编号,不是作为谁都可以踩一脚的渣滓。”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我知道你们的事。何秀莲,你是替丈夫顶罪进来的。故意伤害?你丈夫跑了,留你在这里。”
何秀莲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手指攥紧了铅笔,但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缓缓点了点头。
林小火则有些惊讶地看向何秀莲,显然没想到这个沉默得像影子一样的女人,也有这样的故事。
“林小火,你的仇在外面。”苏凌云继续说,“我的冤屈也在外面。何秀莲,你的公道……也许也在外面,或者至少,不该由你一个人在这里承受。”
她深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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