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将账本和白条恢复原状。“贪污账款、做假账、私自交易违禁药品、与管理人员私下勾结证据确凿。这些捅上去,阿琴至少再加五年刑期,而且会在严管监区度过余生。”
她看向苏凌云:“明天晚上,我们整理出最终报告。后天,交给孟姐。”
苏凌云点点头,感到一阵疲惫袭来,但精神却异常清醒。
图书室的位置近在眼前。
而阿琴的罪证,或许不只是清理门户的工具……也可能成为她们将来与孟姐周旋的筹码之一。
离开仓库时,夜已深。监狱里一片死寂,只有巡逻狱警的脚步声在远处回荡。
沈冰在分手前,忽然低声说了一句似乎与今晚工作无关的话:
“对了,有件事你可能感兴趣。我前几天帮医务室整理旧档案时,看到一份很多年前的监狱扩建规划草图副本。上面标注,黑岩地下确实有矿,而且是稀有金属矿。有意思的是,当年监狱扩建时,故意避开了主要矿脉区域,施工图纸做了特殊标记。”
她看着苏凌云,眼神深邃:“你说,为什么要在监狱下面避开矿脉?是怕犯人挖地道?还是……有别的原因?”
说完,她轻轻拍了拍苏凌云的肩膀,转身走向自己的监区。
苏凌云站在原地,夜风吹过,带着深秋的凉意。
地下有矿。监狱扩建故意避开。
林婉的地图上标注的废弃矿道、烟道、通风井……
陈景浩和周启明的案子,涉及黑岩地区的矿产勘探权……
所有线索,像黑暗中渐渐亮起的星辰,开始勾勒出一幅庞大而恐怖的图景。
她抬起头,看向黑沉沉的、没有一颗星星的天空。
骨头硬?
不,她不仅要骨头硬。
她还要长出獠牙,在这片黑暗里,撕开一条血路。
走进监区大门时,她听到走廊尽头传来阿琴夸张的笑声,似乎在和某个狱警调笑。
苏凌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握紧了口袋里那支从仓库偷偷带出来的、削尖了的铅笔。
狩猎,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