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用一种更隐蔽、更安全的方式行动:观察和记录。
她不再刻意跟踪,但会留意每周三下午大概三点左右,痣女人是否出现。
她会观察阿琴与痣女人交接时的神态、动作细节(虽然距离远看不清具体物品)。
她会记录阿琴在交易后,通常去往哪个方向(有时是直接回囚区,有时会先去仓库或孟姐的“办公室”)。
她甚至开始留意其他可能与黑市相关的细节:哪些狱警会定期与孟姐“偶遇”交谈;哪些区域的监控似乎总是“恰好”坏掉;运送垃圾或废料的车辆进出时间……
在记录这些看似琐碎信息的过程中,另一个规律意外地浮现出来。
每月第一个周一,上午九点左右,孟姐总会离开洗衣房或工厂区,前往监狱长办公的那栋灰色三层小楼。 她手里通常会拿着一个文件夹,看起来像是去“送报表”或“汇报工作”。她会在里面停留半个小时到四十分钟,然后空手出来。
这个行为本身并不奇怪,孟姐作为“管理层”信任的犯人代表,去汇报生产情况似乎合理。
但苏凌云注意到两个细节:第一,孟姐每次去,都刻意打扮过——囚服浆洗得格外挺括,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甚至脸上似乎还抹了点东西(可能是极淡的粉底或润肤膏)。第二,她出来时,脸上通常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似乎有一种……完成交易后的松弛,或者说是……满意?
每月一次,固定时间,刻意修饰,长时间单独面谈。
这仅仅是“工作汇报”吗?
苏凌云将这个发现也默默记下。这或许又是通往那个“庞然大物”的一条小径。
---
又一个周三到了。
下午的阳光透过高窗,在车间地面上投下几块倾斜的光斑。空气里的灰尘在光柱中缓缓舞动。
苏凌云一边缝着扣子,一边用眼角余光留意着侧门的方向。
三点钟。侧门没有动静。
三点十分。依旧没有。
三点二十。阿琴似乎有些焦躁了,开始在货架区附近踱步,不时看向侧门。
那个右眉梢有痣的女人,今天没有出现。
就在阿琴脸色越来越难看,几乎要忍不住骂出声时,侧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
他同样穿着灰白色的食堂工作服,但帽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身材瘦高,动作敏捷。他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