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那个眉毛上有颗痣的食堂阿姨?”苏凌云压低声音问。
小雪花点点头,又摇摇头:“不熟……她每周三都来……以前,还有个戴眼镜的叔叔,也穿那种衣服,跟孟姐说话……后来,不见了……”
“不见了?”苏凌云追问,“什么时候不见的?”
小雪花努力想了想,小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去年……冬天?下雪的时候?就再没见过了。”
去年冬天?戴眼镜的叔叔?也是“外联员”?为什么不见了?
第二天,苏凌云找了个机会,将小雪花的话,以及那颗空心纽扣的发现,用极其隐晦的方式透露给了沈冰。
沈冰听完,沉默了很久。她摘下眼镜,用衣角慢慢擦拭着镜片,动作很慢,像是在思考,也像是在平复某种情绪。
“去年冬天,”沈冰重新戴上眼镜,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三监区有个男犯,叫赵志刚,以前是会计,因为经济纠纷进来的。他在洗衣房帮忙时,据说发现了一些‘不该发现’的票据存根,跟外面的公司有关联。他偷偷记了下来,想举报。”她顿了顿,镜片后的目光冰冷,“然后,他突然‘急性心肌梗塞’,死在劳动岗位上。送医途中就没了。尸检报告齐全,家属也没异议。”
“心肌梗塞?”苏凌云的心沉了下去。一个会计,发现票据问题,然后“急病”死亡。有这么巧?
“那个戴眼镜的‘外联员’,我有点印象。”沈冰继续说,“好像姓孙。挺沉默一个人。赵志刚死后大概半个月,他也‘不见了’。说是家里有事,辞职不干了。”她看向苏凌云,“你觉得,他是辞职了,还是也‘心肌梗塞’了?”
答案不言而喻。
黑市交易网络的背后,是赤裸裸的、随时可能降临的死亡威胁。任何试图窥探、记录、阻碍这个网络的人,都可能被无声无息地抹去。
苏凌云感到一阵寒意掠过脊背。她之前跟踪痣女人、偷藏纽扣的行为,如果被发现,会是什么下场?
“我们得更加小心。”沈冰说,“孟姐只是链条上的一环。她上面还有人,墙外面还有人。那些人,不会容忍任何不稳定因素。”
苏凌云点了点头。她明白,现在的自己,还没有足够的力量去撼动这个体系。贸然行动,只会成为下一个“心肌梗塞”或者“辞职”的人。
但她也没有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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