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半是自豪半是神秘地提过,说苏家祖上在那片地方有点“根基”,老宅地下可能埋着些“老东西”,不是金银,是更“实在”的东西——好像是祖辈参与勘探时留下的一些原始凭证和图纸,涉及附近小矿脉的权益。
当时她年纪小,只当是父亲讲故事,没放在心上。后来父亲生病,家里经济拮据,也没动过老宅的念头。再后来她结婚,搬去和陈景浩住高档小区,老宅就闲置了,只有父母偶尔回去打扫。
陈景浩收购旧矿区……紧邻老宅……
他是冲着老宅去的?还是冲着老宅地下可能存在的、关于矿脉权益的“凭证”?
如果那些凭证真的存在,并且具有法律效力或历史价值,那么在矿区整体开发的背景下,其价值可能难以估量!陈景浩的“慈善”光环,是否也是为了更方便地运作这类地产和资源收购?
一条若隐若现的线,将外面的慈善表演、基金会的巨额资金、旧矿区的收购,和苏家那座不起眼的老宅,联系了起来。
陈景浩不仅要她的命,要保险金,可能还要她家祖上留下的、最后一点有价值的东西!
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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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苏凌云又做了噩梦。
不再是血淋淋的案发现场,也不再是黑暗窒息的矿道。
她梦见自己站在一个巨大、明亮、金碧辉煌的宴会厅角落,像个幽灵,无人看见。
厅前方,是那个熟悉的、挂着横幅的台子。陈景浩站在台上,西装革履,笑容得体,正在发表演讲。台下坐满了衣着光鲜的政商名流、媒体记者,所有人都在专注地聆听,不时报以热烈的掌声。
陈景浩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温润而富有感染力:“……痛苦教会我们珍惜,悲剧让我们更懂慈悲。虽然我的家庭遭遇了不幸,但我希望,这份不幸能转化为帮助他人的力量……”
他身后的巨型LED屏幕上,配合着他的演讲,播放着精心剪辑的画面:基金会救助的贫困家庭、孩子们感激的笑脸、受助者送来的锦旗……然后,画面一转。
屏幕上,突然出现了她——苏凌云。
是她入狱第一天,穿着囚服,胸前挂着编号牌,被两名女警押解着,低着头,眼神空洞麻木地走过监狱走廊的画面。画面是黑白的,做了慢放处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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