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叠得歪歪扭扭的东西。
是纸鹤。
这段时间,苏凌云教她叠了不少。但这一只,似乎有点不一样。
小雪花朝着苏凌云的方向,轻轻挥了挥手,然后将那只纸鹤,悄悄放在两人铺位之间的地面上,用手指一点点推了过来。
苏凌云心中一动,等纸鹤被推到床边,她才极其缓慢地伸手,将它捡起。
入手的感觉……纸鹤的翅膀似乎比平时厚一点?
她借着门缝那点微光,小心地拆开纸鹤——这是她们之间不成文的“密码”,如果纸鹤叠得特别丑或者某个部位有特殊折痕,就表示里面有“东西”。
果然,在纸鹤的肚子里,塞着一小片卷起来的、从旧作业本上撕下来的方格纸。
苏凌云展开纸片,上面用铅笔歪歪扭扭地画着几幅稚嫩的简笔画和符号:
第一幅:一个长着黄色波浪线头发的小人(显然是黄丽),和一个穿着类似警服的小人(代表狱警)站在一起。黄色头发小人手里拿着一个方块(代表东西),递给警服小人。警服小人头上画了个表示开心的符号。
第二幅:一个闪电符号(代表漏电事件),旁边画了个问号。
第三幅:一个简陋的晾衣架形状,旁边画了个冒着烟的香烟符号,又画了个眼睛符号,打了个叉(表示没被看见?)。
最后,用更歪斜的字迹写着:“黄毛姐姐,下雨,抽烟,杆子。”
简笔画幼稚,信息却惊人地清晰!
黄丽和某个狱警(很可能是张红霞)有私下交易(给了红包?)。
漏电事件和她有关。
黄丽有一个习惯:在某个地方(晾衣场?)偷偷抽烟,那里可能是监控死角,而且似乎和“杆子”有关?
苏凌云的心脏怦怦直跳。小雪花惊人的观察和记忆天赋,再一次发挥了关键作用。她或许不懂阴谋,但她像一台忠实的摄像机,记录下了她看到的一切细节。
“杆子”……晾衣场的金属晾衣杆?
一个模糊的计划,开始在苏凌云的脑海中成形。
---
接下来两天,苏凌云格外留意。她发现,黄丽确实有个习惯:每天傍晚收工前,如果轮到她负责最后检查晾衣场(那里挂着大量洗净的床单、囚服,由巨大的金属晾衣杆支撑),她总会磨蹭一会儿,借口清点数量,实则溜到晾衣场最西北角——那里是两栋建筑之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