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成犯罪,是否应当起诉。如果证据有问题,或者有疑点没有查清,我有责任要求警方补充侦查。所以,请您放心,我会认真听您说的每一句话。”
他的语气很诚恳。
苏凌云决定赌一把。
她开始陈述。从结婚纪念日晚饭开始,到喝酒,到沉睡,到半夜惊醒,到发现尸体。然后,她开始提出疑点:
“第一,红酒可能被下药。我酒量不差,但当晚醉得异常快,醒来后头痛乏力,这些都是药物反应。我要求进行血液检测,但警方说结果还没出来。”
唐文彬低头记录,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第二,客房的窗台有泥脚印,窗外草坪有踩踏痕迹。我父亲昨天去现场看了,发现窗台外侧有清晰的攀爬痕迹,还有一小块布料挂在窗框上。但警方在现场勘查时,有意无意地忽略了这些痕迹。”
唐文彬抬起头:“您父亲拍照了吗?”
“拍了。”苏凌云说,“但他不敢交给警方,怕证据被销毁。”
唐文彬点点头,继续记录。
“第三,关于袖扣。”苏凌云深吸一口气,“陈景浩说他的蓝宝石袖扣在扭打中丢失,警方在床底下找到一颗。但死者周启明左手抓痕里的蓝色碎屑,可能根本不是蓝宝石——蓝宝石硬度很高,很难抓碎。我怀疑那些碎屑是别的材质,而陈景浩故意引导警方往袖扣上想,是为了掩盖真正的证据。”
唐文彬的笔停住了。
“真正的证据?”他问。
“比如,”苏凌云说,“他衬衫上被扯掉的扣子。”
她详细说了父亲观察到的细节:陈景浩昨天穿的衬衫,最下面一颗浅蓝色的扣子不见了,线头外露,像是被扯掉的。而周启明指甲里的蓝色碎屑,颜色可能和那颗扣子一致。
唐文彬记录得很详细,尤其对袖扣和衬衫扣子的部分,反复确认了几个细节。
“第四,”苏凌云继续说,“我家小区的监控,在案发时间段‘巧合’地全部故障。这太可疑了。如果是人为破坏,那说明凶手或者帮凶提前做了准备。”
“第五,我的律师周正阳,一直在劝我认罪,而不是积极辩护。我怀疑他和陈景浩有利益关系。”
“第六,陈景浩在我被捕后第二天,就去保险公司询问了人身意外险的理赔流程。这份保险是他三个月前为我买的,受益人是他自己,保额五百万。”
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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