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外侧,有很明显的攀爬痕迹。不是鞋印,是手指扒拉过的痕迹,还有一小块布料挂在窗框的钉子上。”
苏凌云的呼吸停了一瞬。
“你拍照了吗?”她急切地问。
父亲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隔着玻璃给她看屏幕。照片拍得有点模糊,但能看清:浅色的窗台外沿上,有几道深色的刮痕,像是有人用鞋底或手蹭过。窗框边缘,确实挂着一小块黑色的布料,很小,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我拍了照,但没敢动。”父亲说,“怕破坏证据。”
“爸,这个很重要!”苏凌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这说明可能有人从窗户进出过!不是周启明,是另一个人!”
“我知道。”父亲的表情很严肃,“但警察会信吗?现场已经被他们勘查过了,如果有这个痕迹,他们为什么没记录?”
这也是苏凌云的疑问。
张国庆为什么忽略窗台痕迹?为什么阻止年轻警员取证?
除非……他不想让这个痕迹被记录在案。
“爸,”苏凌云压低声音,“你把照片发给我律师了吗?”
父亲摇头:“我不敢。那个周律师……我感觉不对劲。昨天他从派出所出来,和陈景浩在车上聊了很久,表情很……”
“很什么?”
“很……轻松。”父亲斟酌着用词,“不像在为一个杀人嫌犯奔波,倒像是在谈一笔生意。”
苏凌云的心沉了下去。
连父亲都察觉到了。周正阳根本不是来帮她的,是来配合陈景浩完成这场戏的。
“凌云,”母亲这时插话,她抹着眼泪,从随身包里拿出一个塑料袋,里面是几件换洗衣物,“我给你带了点衣服,内衣袜子都是新的。还有……”
她顿了顿,左右看了看,确定狱警没注意,然后飞快地从塑料袋的夹层里抽出一张折叠得很小的字条,贴在玻璃上。
苏凌云凑近看。
字条上是母亲的字迹,很小,很潦草:
“你爸发现客房窗台外侧有攀爬痕迹,已拍照。另:陈景浩今早去了保险公司,询问理赔流程。小心。”
保险公司。
理赔流程。
那五百万的人身意外险。
苏凌云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陈景浩已经迫不及待了,在她还没正式被起诉、还没被判刑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询问理赔了。
他就这么确定她会进监狱?这么确定她会“死”或者“失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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